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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部分

,索性就推說不記得了。

今日人又多又亂,不記得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蘭萱端了解酒湯進來,書香喂他喝了,見他醉的厲害,絞了帕子去給他擦臉,只擦了兩下,就被他握住了手腕,雙目奇亮,藏著不為人知的痛楚,啞聲道:“香兒,要是……我不當官了,你可會怨我?”

書香一呆,“可是有人給你氣受了?”

“要是我不當官,你也做不了誥命夫人,你可會失望?”

書香見他這般認真,當下搖搖頭:“怎麼會?這官如果你不想當也沒什麼,只要你能掙來銀子,別餓著我就好。”

她想起曾潛投敵,今上藉著曾潛之錯連根撥起了江淮鹽道的蠧蟲,這一城百姓與拼死守城數十年的將士們在上位者的眼中不過螻蟻。

這官,不做也罷。

裴東明萬料不到她這般的通情達理,問都不問便贊同他的決定,心中激動,鐵臂一勾便將她勾進了懷裡,沒頭沒腦親了起來。

書香被他身上的酒味燻的頭疼,使勁要往旁邊躲,“走開,你一身酒臭味兒……”

“你居然敢嫌棄為夫?”裴東明變本加厲的親了下來:“讓你嫌棄……讓你嫌棄……” 

院子裡,蘭萱羞的滿臉通紅,匆匆跑了出去。

她現在算是知道了,為何夫人不肯讓她在這院裡侍候。

☆、97、敢為人先

夫妻倆關於做不做官之事,此後倒無暇再細論,書香偶爾想起,那夜大約是裴東明喝醉了發幾句牢騷吧。

她家向來信奉民主和平,裴東明從來不干涉她在家折騰,因此裴東明的任何決定她除了舉雙手贊成之外,並沒有什麼特別激烈的想法,比如飛黃騰達錦繡前程之類。

當一個家的經濟來源需要依靠另一個人用性命去搏的時候,功名前程對她來說真的就不是是最重要的了。

她如今至大的心願不過是平安度日,共偕白首。

他們買了這個宅子,家中人手緊缺,打掃首先就是一件吃力的事情,好在秋芷與蘭萱還有生兒都是手腳勤快的孩子,每日灑掃院落自有他們按部就班。書香與蘇阿媽都將自己的房裡收拾乾淨了,也省了兩個丫頭受累。

至於做飯,多是書香主廚,蘇阿媽跟兩個丫頭打打下手。

她在家盼了半年,如今裴東明好不容易回來了,每日餵飽了裴東明便成了她生活的一大樂趣。

蘇阿媽只會些北漠草原吃食,與大夏吃食截然不同,來了這些日子,書香也生怕兩位老人吃不慣大夏飲食,飲食上面儘量請教蘇阿媽,哪知道兩位老人倒是很喜歡書香做的飯菜,連說可口。

書香瞧著兩位老人用飯之時都是心情愉悅的樣子,特別是蘇阿爸的飯量不輸裴東明,又極喜歡她煲的湯,每日總要多喝一碗,她便逐漸放下了一顆心。

裴東明在家陪了書香兩日,被她拖著換了粗布短打去後院幹活,直驚的秋芷與蘭萱張大了嘴巴。

她們從前的主家老爺是文官,正職雖是正五品的同知,閒來赴個花宴,吟幾首詩,說起來舞文弄墨可算是他的副職了,可若是非要他扛起鋤頭下田,那真是太難為他了。

更何況,還是被自家夫人催逼,恐怕當場不甩出一本《女誡》夫人臉上去,也要扔一張休書過去了;哪比得上如今的裴大人,由著夫人一路拉扯到了後院,劃拉出一大塊地方來,這位便跟個勤懇的老農似的按著夫人的指派一鍬一鍬的翻起了後園,還要聽得夫人在旁吆喝:“淺了淺了,往深挖……”完全是一副對待佃農的氣勢。

秋芷疑問的目光朝著蘭萱瞟了過去,昨兒夜裡老爺惹的夫人不高興了?

蘭萱紅著臉輕輕搖頭,這兩位從日到夜蜜裡調油一般……恐怕昨晚都不知道‘胡鬧’到幾時了,今早我去端了洗臉水去時,夫人還睡著呢……

秋芷秀眉緊鎖,那這唱的又是哪一齣啊?

兩丫頭一時裡恐是夫人惱了老爺,都上前去要跟裴東明搶鐵鍬,表示這些事自有她們來做,“老爺跟夫人儘可以去歇歇……”,反被裴東明一板臉,令她們自去忙碌。

向來脾氣溫厚的老爺發起怒來自有一股嚇人的氣勢,兩丫環縮著脖子回前院去了,一旁的書香捂著嘴笑的前仰後合,嘴裡一點也不客氣:“老爺生的這般皮粗骨壯,竟然還要丫頭來憐香惜玉……嘖嘖……”

裴東明作勢扔了鍬便要來撓她癢癢,“今兒老爺就好生將夫人憐香惜玉一回……”見書香露出怯意,腳下已經作勢要逃,他不禁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