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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異世版‘內曼馬斯庫’!
身後跟著四大弟子騎的自然也是‘內曼馬斯庫’,
再往後,隊伍中段,有數輛蘭勃基尼,也就是豪華蓋頂大車,每車以兩頭雪駝為力。
車上坐的自然是君莫愁、蕭清音、細風柳葉、秦娟等天山女弟子。
在大車兩邊,是內門弟子,均是騎的千里雪駝,由丁勉帶領。
車後,是陽逍帶了謝長卿壓陣!
身後隨著七柄大旗,分別是呼日、嘯月、太白、歲星、辰星、熒惑、鎮星,七曜門旗。
七旗弟子分列旗幟左右,人人也是騎的千里雪駝。
要說這‘內曼馬斯庫’,當是神異非常,不但個頭高大,全身雪白;
這神態也給一種桀驁不馴的感覺,加上天山派制服白袍披風,風一吹烈烈而起,配上惟帽面紗。
整隻隊伍神秘而又壯觀!
隊伍一路行來,進城出鎮、穿街過市,每到一處,都要引起當地百姓匯聚觀看。
然則,卻是無一人敢過於靠前,天山派一水的制式刀劍,已然是表明身份。
這駱駝在武朝是很少見的,更是別提‘內曼馬斯庫’這種高階貨了。
一路上,凡是有馬匹離千里雪駝三米以內均是燥動不安,讓人以為這天山派是騎了什麼異獸。
不日,就到了安撫府!
一進城又是引起轟動,原本天山派在這幾年裡從安撫府至鶴鳴關一帶就很是有點名氣,隱約已是本地區第一門派的感覺。
這天山派駱隊一進安撫府城門,就有龍門鏢局的人分立兩旁,這也算是‘接駕’了。
蕭天狼只是在雪駝上問了幾句,這就往龍門鏢局安撫分舵而去。
原本是無事的,也就是眾多江湖人仕與百姓探頭圍觀而已,卻不想有一隊馬隊直衝天山派駱隊而來!
馬隊還沒衝近,領頭的幾匹馬兒就直接駐了蹄子,任馬上騎士如何驅趕就是不動,讓馬上之人很是尷尬。
旁邊,有識得的江湖中人就議論開了。
“這是快馬幫的人?”
“快馬幫怎敢衝撞天山派的隊伍?”
“聽說這快馬幫幫主與被天山派滅門的安撫鏢局有點親戚關係,這怕是來找麻煩的吧?”
“按撫鏢局是什麼?”
“你沒聽說過?我跟你說哈,當年………”
旁邊一議論,快馬幫的人臉上就更掛不住了!
原本只是想縱馬衝一下天山派的隊伍,給你找點噁心,到不敢真的與天山派動手。
這隊伍沒衝成,自家的馬兒到是先怕,讓人很是覺得丟臉。
就在快馬幫進退維谷之際。
只見,天山派第三輛車的車窗簾掀起,伸出半截扇頭,也沒聽到什麼聲音,快馬幫領頭的七匹馬兒立時就倒在地上。
騎馬人中,身手好的還能跳起閃開,身手稱差點的,就連人帶馬倒在街上。
天山派隊伍裡閃出一名‘帶肩鏈爪’的少年,一個飛身到了快馬幫前面,快馬幫眾人紛紛兵刃出鞘,戒備起來。
就見少年手裡舉起一大錠銀子,這銀子怕是有一百兩大小,聽其朗聲道:
“我小師孃說了,讓你們不要自誤,這一百兩是賠你們馬匹的錢想來是夠了,另外,我師孃那鋼針可貴,讓你們啟出來今天入夜前,洗乾淨送到龍門鏢局,若是少了一根,便拿爾等一個人頭。”
少年說完將銀子往地下一擲,這銀子直接就嵌進了官道的石板裡,轉身一個翔空決,就如飛鶴一般飄回隊伍。
少年的這一手又是把圍觀眾人一驚!
“這天山派殺性真大!”
“誰說不是!快馬幫也不過想衝撞一下車隊,掃掃他家臉皮,這天山派就直接殺了人家的馬。”
“殺馬算什麼!你沒聽剛才那少年說的?讓人把鋼針送回去,不送還要賠人頭,這天山派怕是不好惹呀。”
這就有快馬幫的人去啟銀子,啟了半天沒啟出來,卻是嵌得太深了。
快馬幫眾人,此時此刻!才對少年有了更深一層認識,這內力得有多深厚呀!
看著緩緩前行的天山派車隊,圍觀人等又議論開了。
“這天山派為免太霸道了吧!”
“你可說錯了,這天山派最是好相處,只要你不得罪他,都是知禮守節的,門下弟子個個也都算是和善。”
“不是吧,這快馬幫也沒得罪天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