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異常,只當是突破前兆,還在一邊大聲鼓勵。
一陣狂風颳過!
待狂風襲身,寒血才知有人接近,不及回頭,只覺屁股上傳來一股推力,一個站勢不穩,直接就是一個黃狗啃屎的動作。
“混小子!!一會兒跟你算賬!”
蕭天狼口中一邊罵道,一邊身法不停,旋身就到了十三少年身後,又是一陣旋風吹過。
但見,蕭天狼身如離影,手出如電,依次在十三人身後每人連點數指;
且不可小瞧了這一番施為,須知十三個少年殘疾之處不同,有重有輕,這經脈亦都不同。
蕭天狼能在這旦夕之間作出判斷,這與眼力、經驗都是分不開的。
雙掌推出,蕭天狼在兩人背後輸出一會兒內力,雙耳一動又聽到有另兩人呼息不穩,又連忙換到另兩人背後輸出內力助其渡關。
然則!這終歸是一十三人,蕭天狼分身乏術!
就在萬分危急之刻,遠處行來一眾天山白袍,只聽為首一漢子叫道:
“師兄,我出關了,找你好久了!”
蕭天狼回頭一瞧,來者正是剛剛出關的荒月,在他身後是秦娟、言清書、封清揚、鐵心蘭、楚玉祥。
“師弟助我!!”蕭天狼立即開口大叫。
荒月等人一看場中情形,頓時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幾人立時各展輕功,剎時近前。
荒月兩口子不待蕭天狼吩咐,各自負責兩人就開始行功。
“青書!你負責‘螞蚱’,他雙手有疾,肩中俞、肩外俞過穴,巨骨、肩髃、肩膠衝脈。”
“清揚!你負責‘麻雀’,他大椎有疾,大椎、天杼、天門、身柱,推宮守穴。”
“心蘭!你負責‘小蝙蝠’,與麻雀相仿向下,加推心俞、督俞、膈俞,三斷式真氣衝脈。”
“玉祥……”
一旁爬起來的寒血也知道自己闖禍了,但更心急這一班跟他同甘共苦過來的小兄弟,一邊哭著一邊請命道:
“師尊師尊,我呢?我也突破小成了。”
蕭天狼現在來不及訓他,只是指著最邊上一個少年道:
“你負責‘胭脂’,他下陰有損,腰陽關衝脈,腰俞、長強過穴,會陰急衝!”
說完,蕭天狼自己負責四個少年,就見桃林之中,雪地之上,一片真氣騰騰。
…………
寒血又被罰去宗廟添香油了。
宗廟的頂上有一盞長明燈,是一個很大的琉璃盞,要往裡添香油,要麼用長梯,要麼就只有用輕功了。
寒血的輕功不錯,用不著梯子,若是用勺子,不用半個時辰便能添滿。
但是,既然是懲罰斷然沒有這麼容易讓他過關的。
方法到是不難,就是用一根很細的木棍,沾了油,用輕功跳上去,讓木棍的油滴進琉璃盞裡;其間,油不能落在地上。
一根木棍又能沾油幾許?
一次來回,不過兩滴之數,這還要輕功不錯,有著足夠的滯空時間才行。
所以,天山派宗廟添油,是一項很重的處罰。
這廂,蕭天狼處罰完寒血,那廂荒月湊了上來,嘻笑著說道:
“嘿嘿嘿!師兄,我們有段時間沒有切磋了。”
蕭天狼瞥了他一眼,荒月現下進階宗師,乃是天山派第三位宗師高手。
荒月能突破,蕭天狼一點不奇怪,這師弟一向就很努力的,只是他媳婦秦娟沒能突破而出關,卻是讓人有點遺憾;
其實,秦娟未能突破也是在蕭天狼的預料之中,畢竟秦娟曾為陽魔之爐鼎;
自古以來,武林中被做為爐鼎的女子,終歸不過慘死的命運,有個別能逃脫的,終身也無法突破;
只因,自身精華所修,時常被人掠取,時間久了,也就斷了武道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