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瘋顛狂。
又若是內外兼修的,沒有個幾十年打磨,根本無法修習。
所以說,這絕世神功,沒有那一門是可以速成的,無有例外,均需先修個幾十年內外功力,才能涉獵神功。
這是武俠、仙俠的鐵律,也是傳承文化數千年的綜論之一,更是醫、道、釋、儒諸家典規,是自然法則,是宇宙至理。
然而,‘鼎中世界’乃‘造化玉碟’所化,其根本就是演化天地法則至理,雖不能跳出宇宙,但自有三生萬物、萬法自然的能力。
‘阿須羅神功’觀想通神識,以神識動五行,開絳心宮,行十二正經,壯五行內腑。
‘呼日決’太陽精晶之氣,‘嘯月決’太陰華蓋之氣,雖皆是淺薄,但都是本源正宗。
又有‘天山本源法’玄真之助,前時,四氣化三,三者分離又各相包容,正應了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的精義。
太陽、太陰、玄真三氣運動,‘阿須羅神功’更是須羅暴走,七氣貫通雙宮,相互交融,各自歸屬,取相生之道。
三氣補真,阿須羅補五行,五行自補又生陰陽,陰陽互漲更助五行。
七氣雷動,七者無損、七者皆漲、七者皆壯。
正是應了蕭天狼所猜想一般,別人練七煉神拳經,是‘一練七煉、七者皆損’。
他練七煉神拳經,是‘一練七煉、七者皆壯’。
蓋因仙凡之別,雖仙凡相離不可計數,但終究法理同歸、天道同源。
‘鼎中世界’是金手指,這得看誰用,不動腦子光知打臉的,那就是死物、是系統,完全就是被系統反控,那還有什麼道心可言。
說簡單些,‘鼎中世界’是遊戲,就看是遊戲玩你,還是你玩遊戲,你要打臉,那就是被玩死。
蕭天狼不猶的嘆道:
“世間本無臉,庸人空想之。我打!”
楚玉祥從掌門那裡得了‘天山弘武長拳’,心裡自是歡喜,僅記掌門法旨,弘武乃弘揚武學,切不可驕傲自滿。
回到谷前,又將拳法演練,增強記憶。
荒月正在盯著新來的記名弟子們練功,見旁邊楚玉祥所打拳法,硬是一怔,此拳法他見四師兄陽逍使過,乃掌門師兄所授。
現四師兄暫別回家,因其母不願住在這山上,說是江湖門派太多,太過煩雜。
四師兄不在,那這小子從那裡學的天山弘武長拳,心中一動,難到說……
看見這情況的,可不只是荒月,莫愁也是看見了,這就告訴清音,清音聰慧立即聯想到什麼,立時身法一展往谷內跑去。
清音得天獨厚,現在修為早就突破了登堂入室,離那小成‘融合期’已然不遠,這聽風辯位已是極強,雖目不能視,卻與常人無二。
推開精舍院門,耳中立即聽到那有力的心跳之聲,身形移動間的所散頻率也是熟愁異常。
清音只覺心臟如被人握住一樣,氣息也是窒堵。
這氣息一不順,皆衝頂匯,一下子清音的一雙無神秋瞳之中淚光盈盈,口中輕呼:“蕭郎……”
蕭天狼剛剛正值收功之際,卻早已感到有人進來,聽到這聲音,心中也是激動。
這幾月來,自己如廢物一般躺在床上,派中諸人都是焦慮,其中莫愁與清音最是神傷。
平日裡,還要表顯出一點都不傷心的樣子,在自己面前都是如常,生怕流露出傷心,讓自己感懷悲慟。
這也真是難為二女了,這見他好了,自然是萬般苦愁、百味盡從心裡湧出。
一條白色麗影,如乳燕歸巢,又如擁抱至情,一下子投到蕭天狼的懷裡。
蕭天狼緊緊的抱著清音,二人也不說話,靜靜的抱著,此刻正是應了那段‘此時無聲勝有聲’的佳句。
抱了一會兒,蕭天狼也是學了聽風辯位的,這就聽到又有人來,轉過頭,就見一粉衣俏佳人。
一個桃李年華絕美女子,一改往日英風颯爽,滿臉都是溫柔,滿身盡是柔弱。
只見她美目揚兮,巧趨蹌兮的進來,見到自己發現了她,就停在了門邊,手扶著門柱,一身粉衫霧唾,芳茵蓮步,幾層衣著也無未能包裹那曼妙曲線。
她抿著嘴,笑吟吟的斜眼瞅著自己,緩緩的向自己走來,蕭天狼分出一手,等待佳人入懷。
陡然,風雲突變,莫愁銀牙一咬,玉臂一伸,‘百發百中抓耳手’。
就聽蕭天狼一聲慘呼‘啊!我的親孃也,輕一點!輕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