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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背上有刀傷,腿上也有,不過不妨事,江湖中人有刀傷平常,我已經按了他昏睡穴,其餘還請蕭掌門安排”
蕭天狼點了點頭,處理了一下,將人放進了囚車,又把囚車裝好,看了一下封條。
跟著,又從莫愁那裡借過‘君子’劍,又給安吉海打一個眼色,安吉海立時給那人在穴道上一按,解了穴道。
蕭天狼等那人站起來,一劍揮下,那短命鬼連囚車一起被削掉了腦袋。
蕭天狼將腦袋給了安吉海,安吉海一下就給蕭天狼跪下道:
“蕭掌門,我安吉海此生只跪過老旗主,就連新旗主也不曾跪過,這次幸蒙遇上了您,不僅救了我孫兒,也是救了我這條老命,還擔了這麼大的干係,我安吉海給您磕頭了,今後刀山火海但憑驅策”。
蕭天狼將劍隨手丟給旁邊的封清揚,一把將安吉海扶起,鄭重其事的言道:
“安前輩,跟你說句心裡話,做下這事,確實是被你們祖孫倆的真情打動,也是我江湖行俠之本。”
頓了一頓,心有慼慼的再道:
“若是讓我再選一次,我怕是不會去擔這個干係,要知道鄙派雖小,也有弟子數百,靠著我天山派吃飯的少說也有近千號人,這干係確實太大。”
蕭天狼說的是大實話!
當時也確實有點被感動,現在已經有些許後悔,然而,事情已經做下,也只能這樣了。
特別是見這卜採,既然有勇氣自戕,雖然人有點那個,但也是一個敢作敢當的‘漢子’。
如此這般,才讓蕭天狼作出了這樣的選擇。
同時,跟安吉海這種江湖打滾一輩子的老江湖也不用耍什麼心眼,直接說反到來得真誠。
安吉海是老江湖,自然也是明白人,也是在大門派呆過的人,蕭天狼這個做法換他自己也不認同。
若是為門派計!完全沒必要為兩個剛認識的人,擔這天大的干係,這人情是欠得太大,怕是一輩子、下輩子也還不清了,人家這是拿一個門派賭他二人的性命呀。
安吉海又再次跪下:
“蕭掌門,安某太清楚貴派為了我們祖孫這是擔了天大的干係,今後我祖孫二人就憑蕭掌門安排了”。
車中也傳來卜採似呻似吟的聲音:
“阿採叩謝蕭掌門大恩,此恩此德,永世不敢相忘!”
蕭天狼打了一個小寒顫,繼而又嘆了一口氣!
又再次扶起安如海,指著封清揚道:
“安前輩,為了雙方都好,我就安排了,還請安前輩跟我這徒弟,帶令孫前往天山,不可走大路,直接翻山越嶺,慢慢走即可。”
回過頭,對封清揚嚴肅的說道:
“你平日裡調皮,為師也由著你,此事事關重大,你當明白,到了天山將人交給文長老,切不可讓人發覺,你可清楚?”
封清揚一跪,抱拳揚聲:“請師尊放心!”
蕭天狼又對封清揚交待了一些,後者,拿了莫愁讓人準備好的的棉被、乾糧、飲水,這就帶著卜採祖孫,向山林裡走去。
等封清揚走後,陽逍與莫愁找到蕭天狼,二人均是說他這事做的差了,蕭天狼也知是實事,只是當時情況,實在是讓他難以決擇。
若是選擇不管,安吉海必然會死在當場,這卜採也會被人陷害而死,自己到是不用負什麼責任,但這良心呢?
蕭天狼自問來到這個世界後,雙手早已沾滿鮮血,殺人對他而言,如是家常一般,半點感覺也都欠奉。
而且,這所殺之人也不是全都該死的,如萬馬堂中有一些人,也是死的冤枉;
然而,今次又是不同,萬馬堂那是江湖仇殺,這回面對如此深情的祖孫,蕭天狼心軟了。
蕭天狼看著上蒼,心有所思,靈有所感,一首時代偉人的千古絕唱突入心頭,仰天吟道: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間正道是滄桑!”
帶著囚車上的屍體,又繼續向安撫府前行,走了半日,就見前方道上來了一隊百十號的人馬,都是整齊的黑白飛魚服裝,一水的繡春刀!
蕭天狼一看就撇嘴,心說:“每回都是完事了,你老人家才到,下次能早點不?”
待到人馬進前,就聽這隊人馬有人叫道:
“前面可是鶴鳴關邊軍衙門委託押送犯人的車隊”。
蕭天狼從車裡出來,就站在車上,朗聲道:
“你們是何人,即知是邊軍押送人犯車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