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哦?是嗎?”
杜興德來勁了:“可不是嗎?別說周家沒規矩來說,那還是不成樣子的呀。認真來說,我兒子還不算是周家人。”
柴邱淡淡勾唇,卻是不知他現下心裡想著什麼。然而,杜興德卻是以為說中了點。有大吐一番苦水:“那周家小子,我見了,人品實在是惡劣,我之前也是他說了,那小子,在外的名聲可是不好。我現下也是擔憂啊。雖然那小子對我極為不敬,這倒是沒什麼,我就是擔心,我那兒子性子怯懦,我怕到時候會吃苦的。”
柴邱淡淡的哦了一聲。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杜興德心下更是激動,但還是壓制下興奮的心情,作出哀傷的神色說道:“為人父親,我只希望我那兒子能夠找到好人家。而不是,像周家小子那樣放蕩,狂妄的人呢。”
柴邱心裡冷笑一聲,找到好人家?要是真的為了兒子,怎麼不是希望他能娶到一個賢惠的女子。而是嫁給同為男子的男人。還是做下面的哪一個。
柴邱面色隱約不愉,但還是說道:“哦,那你的意思?”
杜興德猶猶豫豫的說道:“我知道,柴當家的對我家小子有些情意。老夫看得出柴當家的是個可靠地。我家小子……”他倒是聰明沒有將話說全。但意思再明顯不過。
柴邱淡淡的看著他,杜興德被看的發毛,就在他鎮定不下去的時候。柴邱淡淡說道:“帶杜老爺下去休息休息。”
杜興德眼裡蹦出狂喜,差點把持不住。像是踩在雲端一般恍恍惚惚跟著領路人下去。
然而,柴邱靠著那張虎皮大椅子上,一雙微挑的桃花眼,有些恍惚。想到杜興德,嘲諷一笑。不過,最後一次吧。也許這樣他才會死心。
另一邊,看著各種不菲的花瓶字畫,杜興德等人離開後小的見牙不見眼。榜上柴邱這座金礦,他杜興德就徹底告別以前過的連狗都不如的日子了。別說那點賭債。就連那家賭坊他都可以盤下來。以前看不起他,唾棄他的。現下他一翻身,就要狠狠的報復回去。將他們踩到腳底。
想不到一個兒子就能帶給他夢寐以求的東西。還是個毀了容的。要是另一個兒子還在,那張好皮相,想來他能得到的不知這些。
周宅,周鶴軒看了看熟睡的人,輕手輕腳的起身,不小心掀開被子的一角,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白花花的一片,上面還有自己勤勞耕種的紅梅。將被子紋絲不動的蓋好。俊朗的臉上全是饜足後的笑意。
將紗燈吹滅,想讓人睡得好一些。才戀戀不捨的離開。
要不是周瑾瑜為了追回媳婦,周家一大攤子的事何至於全部落在自己身上。哎,現下無比期盼那個面上只有嚴謹的大哥回來。原本一個酒肆,應付起來還是沒什麼問題的。每天還能有些時間與鍾毓膩歪在一起。現下又多了一個藥堂。可算的上是忙焦頭爛額。
月華如水,月明星稀。夜,是個不錯的夜晚。但事卻不是會順應人心。
柴邱聞了聞,空氣中還殘留曖昧旖旎的味道,面色談不上憤怒,只是悽苦一笑。要是是他先遇見的,現下就不是這般可笑的局面。要是,在早一些,哪裡輪得到周鶴軒那廝。
然而,柴邱並不知,周鶴軒何止在這一世比他早,就連上一世也比他幸運。只是,那一世,他不願在回首罷了。每每想起,便是心如刀絞。是歡愉更是悲切。
鍾毓一番歡愉,依然疲憊不已。現下更是睡得昏沉。絲毫沒有察覺自己身邊多了一個人的存在。
柴邱從懷了掏出一個青花瓷瓶,開啟紅色的瓶塞。淡淡的幽香散開,將瓶口放在睡得人事不知鍾毓的鼻端。
鍾毓還是沒有反應,反而似乎睡得更沉了。柴邱晃動幾下,鍾毓還是人事不知。
柴邱笑了,笑的有些苦澀。何時他竟是要做到這個地步。
然而看到鍾毓赤身**的身子。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妄想了是吧?’
所有人不知,周宅何時來了一個人,何時少了一個人呢。
柴邱將穿好衣物的鐘毓抱在懷裡。輕聲的說道:“上次沒做成的事,今天定是沒人阻擋我了。”
一路,如入無人之境,將鍾毓一個大活人從周宅帶出。
如獲珍寶似得,將人小心放在柔軟的床鋪之上。勾起嘴角,看不懂其中笑意。似笑非笑。
突然想到明日這人醒來之後是何表現。應擔是有趣的。柴邱心想。
他能做到柴家當家的位置,小人之事不是沒有做過,只是,這一次,卻很不是滋味。但是要他看著眼睜睜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