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常不錯的。
兩女的美眸之中,同樣顯露出意外之色,沒想到這個帝辰還是一個君子,能夠放下面子,難怪能夠有今天之成就。
柳星河此刻是金仙,自然不會擺著架子。
柳星河抱了下拳,沉著開口:“帝辰公子,其實很簡單,修煉一途,本就充滿了許多未知事物,有時候就是有人打破常規的規則。”
“如修行,丹道,陣道,等等。”
“修行就是不斷突破自己,修行道路永無止境,我的丹道天賦就是這麼強,這是不爭的事實。”
“帝辰公子只要明白這一道理就行,越階打破某一個規則,即便不常見,但也是很正常的。”
“以帝辰公子的天資,日後定然會有更高的丹道成就。”
柳星河表露出自己的天賦強大,同時,他最後說的話,倒不是故意給帝辰信心,也不是故意說幾句好話誇帝辰。
此人給柳星河的印象,還算是不錯,雖說有一絲絲傲然之氣。
帝辰先前和兩女打招呼,或多或少有一絲自信與自豪之感。
最後與柳星河打招呼之時,問柳星河是否是依依和玄玲的好友,這句話有點自來熟,顯得帝辰與兩女很親近一樣,倒是顯得柳星河才是外人。
不過對於這些,柳星河並不在意,這個帝辰倒不是很過分。
如今更是放下身段彎腰拱手請教,可見帝辰的心性還是不錯的。
修行之人,若是心性不行,又怎麼能夠不到百歲就是仙皇境,而且還是丹塔的頂尖丹皇。
聽聞此言,帝辰感到有些震撼。
柳星河說的這些道理,修行之人自然能夠理解。
不過即便如此,帝辰依舊難以接受。
畢竟柳星河越了太多境界了,生平聞所未聞見所未見,讓人怎麼能輕易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