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收復了整個北方,但是這並不意味著萬事大吉。且先不說江東,在西南依然存在著割據勢力——成漢;在東北,高句麗仍然霸佔著大晉土地未歸還;在西方,原本屬於傳統勢力範圍的西域各國仍舊獨立於大晉體系之外。”
“這些都需要遼東去一一解決!”
衛朔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道:“太真的意思是讓遼東的注意力暫時從江東身上移開,轉而放在西域、成漢、高句麗等割據勢力上?”
“沒錯,尤其成漢、高句麗皆有用邦交手段解決的希望,說不定還能免了征討之苦。”
“好,就依太真之言,明日我親自找成漢、高句麗雙方交談。”
眾人剛剛計議已定,尚未來得及喘口氣,卻見陳安走進來稟報道:“主公,郗鑑求見。”
衛朔頓時瞭然道:“看來郗鑑已知曉建鄴局勢大變,有些坐不住了,想盡快返回建鄴。”
“主公,眼下新天子最需各地藩鎮支援,待會兒您不妨再做個順水人情,明確表示遼東對新天子的支援。”
不出衛朔所料,郗鑑的確是來拜辭的,自得知天子駕崩、太子登基的訊息後,郗鑑再也坐不住了,連聯盟成漢這樣的大事都被他暫時放下。
郗鑑非常清楚眼下建鄴有多危險,說是危在旦夕一點兒都不為過。只要王敦趁機舉兵發動叛亂,那朝廷將沒有一絲還手之力。
此次他來拜見大司馬,除了向遼東辭行外,他還要探探大司馬對新天子的態度。畢竟有傳言說司馬紹當年在遼東考察時,與大司馬發生過沖突。萬一大司馬衛朔‘因私廢公’,不願公開支援司馬紹上位,對建鄴而言不啻於雪上加霜。
“郗鑑拜見大司馬。”
“道徽次來想必是辭行的,說起來我很欣賞道徽的才華,原本想著請奏朝廷將你留在遼東效力,可沒想到天子驟然離世,想來道徽也沒心思留在遼東了。”
衛朔說得雲淡風輕,郗鑑則真真被嚇了一大跳,倒不是他不願為衛朔效力,而是這個邀請太突然。而且郗鑑也不是自由身,他是在職的朝廷大臣,除非請辭,不然他有什麼理由選擇留下?
“多謝大司馬厚愛,只是臣職責所在,恐怕讓大司馬失望了。”
“哈哈哈,道徽所言極是,眼下江東局勢風詭雲譎,天子急需像你這樣的人才,在下不能為了遼東利益,而讓剛剛登基的天子少一臂膀。”
聽到大司馬言語之間對司馬紹的支援,讓郗鑑一直懸著心總算放回肚子裡,他悄悄鬆了一口氣道:“天子有大司馬鼎力支援,一定會逢凶化吉穩定朝堂。”
“回到建鄴之後,請道徽當面轉告天子,就說遼東將不遺餘力支援朝廷,誰要是敢冒天下之大不韙,遼東第一個不放過他。”
得到衛朔對天子毫不猶豫的支援,郗鑑頓時意氣風發起來,他相信當王敦知曉後,定然不敢輕易舉兵叛亂。只要司馬紹渡過新皇登基最初的危險後,時間拖得越長,新天子的皇位做得愈安穩。
隨後郗鑑帶著遼東巨大支援,躊躇滿志地踏上了返回江東的路途。
與此同時,衛朔也抽出機會正式與成漢、高句麗兩大勢力攤牌。
衛朔目光灼灼地盯著範賁問:“範丞相,還記得兩年前,我曾對你說過什麼嗎?”
“大司馬曾說,我主仁厚,在中原未定之前不會南下成漢,等日後大勢已定,希望我成漢不要逆天而行。”
“範丞相記著就好,眼下到了成漢做出選擇的時候了,不知成漢有什麼想法?”
“這……”
範賁一下子不知該如何回答衛朔,面對強勢的遼東,成漢選擇頑抗固然是螳臂當車,但要讓成漢就此舉手而降,不要說他也不甘心,恐怕成漢國主李雄也不會甘心。
“如此說來成漢還是選擇了戰爭?唉,為什麼人們總是不願面對現實。”
衛朔滿臉失望地看著李壽、範賁道:“說實話我對成漢很失望,原本你們會識時務,卻沒想到依舊頑固不化。範丞相可知,成漢一旦選擇戰爭,等日後遼東兵臨城下,你們將不再是朝廷的功臣,相反各個都將淪為叛逆。”
“對於叛逆,我遼東一向講究的是斬盡殺絕!”
聽著大司馬如寒風一樣的話語,範賁感到遍體生寒,他很清楚大司馬這一次是認真的。
偏偏李壽破不服氣的反駁道:“大司馬為何認定我成漢會失敗?萬一戰敗的是遼東呢?”
衛朔只輕蔑地看了一眼李壽,連跟他解釋的想法都沒有。
只有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