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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實意接納對方,只打算利用下閆鼎。誰知閆鼎為人縝密,無意中發現了荀藩、鄒捷、劉疇等人的陰謀,隨即擁大軍劫持了秦王司馬業。

混亂之中,荀藩見勢不妙立即發揮自家逃跑的特長,躲開了前來抓捕他計程車兵。李恆、劉疇、鄒捷等人就沒那麼好運了,事後紛紛被閆鼎所殺,當初跟隨秦王逃出洛陽的大臣只有鎮軍長史周顗、司馬李述兩人倖免於難。

到了這個時候,再也沒人能阻止閆鼎西歸長安的計劃了。而且好運氣再次降臨到閆鼎頭上,他遇到了剛剛挫敗了劉聰西入關中企圖的雍州刺史賈疋。而且賈疋得知了秦王司馬業的訊息後,立即派人前來聯絡,欲奉迎秦王至長安,賈閆二人可謂是一拍即合。

可以說晉懷帝被俘、洛陽被毀徹底引爆了天下輿論,也讓更多人生出了不該有的野心。且不提正打算西歸長安的閆鼎、司馬業等人,單說幽州刺史王浚。

在得知了洛陽發生的一切慘劇之後,王浚不但沒有任何悲痛和不滿之情,反而隱隱有種興奮之情。王浚此人因為是私生子出身,且從小不受父親喜歡,逐漸養成了自私自利的性格。

但因為他父親王沈無後,王浚才得以繼承父親的一切。自從王浚登上了幽州刺史之位後,常常引胡亂華,重用仰仗鮮卑人的力量攻擊同殿為臣的幷州刺史劉琨等。

如今晉懷帝被俘,王浚自認為這天下再也沒有人可阻止他僭越稱號。於是王浚乘機妄稱自己得了晉懷帝的密詔,在幽州設壇告類,佈告天下,立秦王司馬業為皇太子。

同時他還私自備置百官,列署徵鎮,以荀藩為太尉,琅邪王司馬睿為大將軍,王浚自領尚書令,以裴憲、棗崇為尚書,又安插自己手下親信出任各個職位。

更離譜的是,王浚以父親王沈表字為處道,認為是應了“當塗高”的預言,竟然有了不臣之心。如果其他人勸諫,不是被外調就是被誅殺。

同時王浚為了滿足自己的野心和**在幽州大肆濫殺,王浚的種種行為已令天下士子憤怒;而同時因王浚為政苛暴,將吏又貪汙殘忍,對地方工事連連令人民苦不堪言,被逼逃到鮮卑領地,加上有旱災和蝗禍,又失去了段部鮮卑的支援,使得內外離心,士卒疲弱。

王浚表面看似風光無限,其實已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只要稍稍有外力打擊,幽州王王浚必然要隕落。可惜志得意滿的王浚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些,而且羯人首領石勒已盯上他,這才是王浚最大的隱患所在。

自離開洛陽之後,石勒一直在考慮大軍行止的戰略問題。別看石勒是個奴隸出身,但為人卻有勇有謀,並不是一純粹莽夫,而且還懂得收攬士子之心,得到了謀士張賓的輔佐。

張賓可不是一般人,和日後的前秦王猛、北魏崔浩並稱兩晉十六國時期三大謀士。儘管之前張賓曾數次獻奇策於石勒面前,但仍未完全得到石勒重用。如今他的機會來了,石勒內心的迷茫張賓完全看在眼裡,眼下只是差一個表現的機會罷了。

此時石勒雖然有了爭霸天下的野心,但限於自身見識不足,他並不能提出一個清晰明確的戰略,來完成自己的夢想。為了確定今後的發展策略,石勒在許昌召開了一次重要會議。

在此次會議上,張賓的才華得到完全施展,石勒也徹底的被其折服,隨即就任命張賓擔任他的首席謀士。

張賓為石勒提出了立足襄國、許昌等地,向北先吞併汲郡王彌部眾,然後與劉琨、王浚會獵於冀州的戰略。

“將軍沒有固定的立足點,雖然百戰百勝卻不能發展壯大,從目前的形勢來看,江漢、江淮靠近江左,均不可作為據點。將軍欲成霸業,據點非北方不可。關中、河東各有其主,將軍則只有選擇河北。”

石勒聞言大喜,卻沒料到其餘眾將竟然紛紛表示反對,右長史刁膺主張棄漢投靠琅琊王,並求掃平河朔以贖罪,等有了勝仗後再圖他計。

石勒聽後,氣的嗷嗷叫,直言刁膺膽子太小。

此時張賓則趁機再進言:“鄴地界於中原之要,晉必未肯即棄,在所苦爭者。劉琨有段氏之助、王浚之援,必欲攻鄴,倘彼以兵躡我之後,勝敗未可定也。今當舍此,先取罕城,以為聚糧之所,然後進兵北向,掃奪薊、並。此桓文之略也。”

“且九州鼎沸,戰爭橫起,遊行羈旅之人,悉無定志,何能保全以制天下!夫得地者昌,失地者亡。今渤海襄國,皆趙之舊都,依山憑險,乃形勝之地,可與六國抗衡者也。今觀劉永明甚不合于都督,久後必不相和。彼系漢之宗族,亦有勇略,為眾所畏,當先預防其妒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