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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部分

百姓家,年長的女兒留在家中不出嫁也會遭人非議,不過帛陽長公主的情況特殊,她要想不被嫁到亂七八糟的地方(喂),就得自己努力才行。

看,立場不同,連我一向覺得可愛兼小白的東宮也會給她找麻煩。^^^^

於是說起來,帛陽在宮中似乎孤立無援啊?沒被趕出來,應該是太后還算待見她吧?

“與其在皇城裡靜修。不如找機會要求嫁給臣算了……”我悄聲嘀咕。

“嗯?”東宮轉過頭來,“你唧唧咕咕說什麼?”

“沒什麼。”

東宮還在盯著我看,他突然叫到:“等等!你額頭上怎麼了?”

額頭?

我抬手摸了摸。沒掛著什麼奇怪的菜葉樹皮之類嘛。

東宮用指頭戳了戳我左眼往上一寸左右的地方:“有道疤,以前可是沒地!”

喔,這是一個月前被人拿石砸的。不是癒合得很好麼,我照鏡從沒看到過疤痕的存在呢!

“平時看不到,你眼睛往左邊看地時候,額頭上就出現傷痕了。”東宮比劃給我看,“這樣長一條,怎麼回事?”

“小傷而已,沒什麼大不了。”我遮住額頭。

東宮認真地拎開我的爪:“啊啊,這怎麼能算小事。東宮殿最好看的一張臉呀,這不破相了麼?”雖然從瓊林宴開始就拒絕了他地邀請。==但他還是把我當作東宮殿的舍人之一,嘿嘿。

他態度很堅決:“不行,回去以後本宮得讓人給你送藥來!”

“那豈不是要讓小縣官惶恐一下了?”我打趣到,說實話心裡滿得意的。

“你這麼小心的一個人,究竟是怎麼被弄傷的?”東宮難得抓到機會責怪我,不過貌似是小題大做了。我現在又不是什麼妃嬪貴人。甚至身份就不是女,臉上多點傷疤也沒啥大不了嘛。

我倒是有問必答,一派十分配合乖順的樣,告訴他:“樞密使的人與鄉民衝突,我這不過是無辜被波及到而已。這就是請真人來的原因了——”

東宮嚴肅道:“樞密使那邊有什麼人?”

“吏部主事江源,也就是以前在長州地時候想捉住殿下那位仁兄。”我毫不客氣地抖落著。“他手上有內院給的徵用文書。要不是秦晏這邊死撐著不鬆口,生祠早就建成了。”

啪地一聲拍上桌。東宮怒道:“此人真是膽大妄為!樞密使只能籤用於皇家地徵用書,什麼時候有權徵地給自己做祠了!”

我摸摸茶壺,壺身還是熱的,於是倒茶:“……說是徵地,其實仍是靠買的……而且價格不錯。”只是陳述事實,江近海開出的價碼蠻令人心動的說。

“你是想賣地補貼荷包?”東宮不贊同地質問。

怎麼還把我往貪官汙吏上想呢,我瞥他,說:“是補貼縣庫!”

“哼哼,別以為本宮不懂,說縣庫緊張,只是故意叫窮而已吧?”

其它縣可能是,但夏縣絕對是真的窮得叮噹響啊!

我抱怨到:“我剛到夏縣地時候,這裡是怎樣一個悽慘的光景,殿下根本想不出吧?現在勉強好一些,完全是靠鄉紳捐獻撐起來的。算一算,年中完成既定賦稅以後,庫裡又不會剩幾個錢了,接下來還有夏秋的河工(水利)要補,殿下,你讓我怎麼辦才好?”

說起來還是東宮的錯,要不是他擅自跟即墨合計著把我派到這裡來,我能想方設法撈錢餬口麼?

跟別人不同的是,其他縣地縣官可能是撈錢糊全家上下地口,我卻得負擔全衙門的薪俸——誰讓各職地月錢是律法上明確列出的,而夏縣的收入卻死活補不上這筆錢呢?

我已經儘量精兵簡政了,可到現在為止,衙門的賬面還是在吃人家的捐款(其實是敲詐來的……)。

“靠稅銀不行麼?”東宮問。

一般的衙門完成賦稅以後還能剩下不少填小金庫來著,可惜……

“夏縣的稅額不是給齊知縣調低過麼……”我無奈扶額,“降低容易、提高難啊!秦晏不願意背那罵名,只好先硬撐著了。”前任造孽,拍拍屁股閃人,卻留堆爛攤給後人收拾。

關於財政的難題,東宮自然也一竅不通,他轉移話題:不打岔了,剛才說到哪裡?”

“運往帛陽的軍糧。”我立刻提醒,我倆聊天跑題跑得也真遠。

目前我火燒眉毛的是孫家店的人命案,而東宮此行關心的則是糧餉轉運的真相。兩件事八竿打不著一處,顯然只能由我配合他了。

東宮點頭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