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玉燕已經來到韓玉瑾身邊,不動聲色的分開了他們。
韓玉瑾倒沒注意,皺著眉問沈遠寧說:
“能藏去哪裡?”
前些時候為了找自己和李衛姬,就已經搞得哀聲載道了,封的封,查的查,哪裡還有她的藏身之處。
“隨我去榮興侯府,昌王絕對想不到。”
陸氏的孃家?
韓玉瑾一想,榮興侯府確實是個藏身的地方,無論是昌王還是馮時,都不會想到自己會藏在那裡。
只是,這一次次欠著沈遠寧的人情,韓玉瑾只覺得很彆扭。
玉燕看出了韓玉瑾的猶豫,在韓玉瑾的目光看來之時,就對她點了點頭。
沒有什麼是比她的安危更重要的了。
當他們快到了榮興侯府時,玉燕發覺榮興侯府周圍有一些盯梢計程車兵,給沈遠寧指了指,只見沈遠寧看到後,臉色變了變。
他沒想到,榮興侯府都被監視了起來。
如今,連沈遠寧都不知該帶著韓玉瑾去哪裡才安全。
最後,沈遠寧深深地看了韓玉瑾一眼,說道:
“能躲過今晚,等城門戰事平息的時候,想辦法找兩套士兵的衣服,你帶著這個丫頭趁亂混到城樓上,有她做掩護,你拉著繩索跳下去,只要出了城,你就安全了。”
只要出了城,你就安全了!
韓玉瑾看著他,知道自己的蹤跡暴露,肯定是透過沈府捅出去的,那麼昌王一定知道了沈遠寧藏匿自己,豈會放過他?
“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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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223章 不走
一句那你呢,讓沈遠寧平靜的心又起漣漪,他微微側過頭,不去看她的眼睛,淡定的說:
“他們的搜捕重點是你,沒有你在身邊,我藏身很容易。”
“哦。”
韓玉瑾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想說聲謝謝,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當韓玉瑾來到城門處,看到傷員橫七豎八的躺在城牆邊上,入目都是淋漓的鮮血。
這還是有城牆的阻隔,那城外毫無依仗,由下往上攻城的人豈不是更是慘烈?
韓玉瑾不懂兵法,也知道這樣居高臨下是最易守難攻的。
且京城的守軍都是最優良的部隊,這樣要到什麼時候才能破城而入?
天色微曉的時候,城外才停止了攻城,因為乾王的側妃溫怡被帶到了城樓上,周承安被迫停止了進攻。
溫怡是如何做了周承乾的側妃,周承安心裡一清二楚,雖說那主意不是周承安授意的,卻是因他而起的,所以,一直以來周承安是滿懷愧疚的。
韓玉瑾不知道這一切,只當是周承安單純的因為乾王側妃的身份,而停止攻擊。
“守著城門的是馮時嗎?”
沈遠寧看到韓玉瑾注視著傷員,抿緊著雙唇,在一旁說道:
“不是,是金吾衛的副指揮使鄭建林,金吾衛的指揮使是承平伯,昌王這次宮變是他手下的副指揮鄭建林陰了他,他也算機敏,當下就向昌王卸了職,昌王見他態度恭順,他才逃過一劫。如今守著城門的,正是鄭建林手下的金吾衛。”
韓玉瑾問道:
“承平伯原來跟誰親近?”
沈遠寧聽出來韓玉瑾是想問承平伯原來屬於哪個黨派,說道:
“承平伯明哲保身,跟哪個皇子也不甚親近。”
韓玉瑾站著那裡若有所思,隨後問沈遠寧:
“依你看,金吾衛守著這四方城門,能堅持多久?”
沈遠寧看著她。她眼中的關切是擔心城外的安王吧?
“如果城外圍著的是西北的楚家軍。不出十日便可破城,只是現在城外的是靖南軍,他們一貫擅長水站。這次就有些吃虧,京城所有武將的家眷都被皇后娘娘請進了宮裡,其意昭然若揭,那些人雖然氣憤。但也絕對會拼死抵抗,靖南軍一時半會是進不了城的。”
韓玉瑾知道。楚天祥的人馬牽制著遼東郡,根本就騰不出手給京城支援。
現在周承安一旦發起攻擊,他們今天推出來的是溫怡,那改天會不會將長公主她們推出來。雖說周承安不是周承乾,但是若是周承安不管不顧,將來會不會與周承乾有隔閡?
韓玉瑾看了看城門處。回過身堅定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