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唐翼飛讀書,繼續給他做保姆,一個跟許澈結婚,一個去尋找小藥,一個……哎剩下的那個就算了,名草都有主了。
忙碌中的時間總是過的飛快,轉眼,一個月就過去了。
新開的咖書屋在眾多好漢的幫助下,已經裝修的差不多了,擇日就可以營業。
沈良思沉浸在新店即將開張的喜悅中,可總是覺得他似乎遺忘了什麼……
直到何特助突然的大駕光臨來巡視新店。
何特助一身得體的銀灰色西裝,站在沈良思位於新商業街裡的一家分店,四處看了看,才滿意的點點頭,“還不錯的樣子。”
沈良思帶著個圍裙臉上還沾了點灰,跟著笑笑,“就差吊燈了,裝好了,再徹底的保潔一下,店就可以準備開業了。”
“那兩家店也弄好了麼?”
“都差不多了,可以在同一天一起開張。”
“那就是四家店了,我還得再嘮叨一句,你真的有信心經營的好麼。經營四家店可跟一家店有天壤之別。”
沈良思其實也是有些發虛的,“我會認真經營的。”
看著沈良思緊張兮兮的樣子,何特助笑笑,“別有那麼大壓力,有我們旭日的顧問幫你生意總不會差,我今天來不是跟你說這個的。”
“那是?”
“周總明天就要走了。”
“啊!這麼快。”
“是啊,明天一早的飛機。”
沈良思微微低下頭,“那祝他一路順風,早日康復。”
“你不打算送送他麼?”
“你說什麼?”沈良思驚喜的抬眼,“你是說我可以送他,可他都不接我電話。”
“嗯,周總說,讓你明天一早去機場。”
“我能問為什麼麼?他突然要我送他有點奇怪。”
“因為……”何引尷尬的解釋道:“因為周總怕明天上飛機會有問題,萬一他變回了小藥很可能會拒絕上飛機,我們又不能再用藥物控制他,你去是以防萬一。”
“你是說,我還有可能再見到小藥。”沈良思兩眼立刻冒金光,他好久沒看見小藥了,以前心裡還有隱約的期待,覺得自己還會再見到小藥,可是這次周煜霆出國,就真的是最後一面了。
“……理論上是這樣的,可是我們並不希望此情況發生。”
“好吧,明天幾點的飛機,我提前去機場。”看見小藥的希望十分渺茫,這讓沈良思很失落,可是能當面跟周煜霆道謝也是好的。”
何引走後,沈良思一整天都緊張兮兮的,抓耳撓腮的像個猴子。
回到家裡依舊坐立不安,月勳揉著發痛的肩膀,端著半杯咖啡,不耐的看著沈良思,“你怎麼了?身上長蝨子了?”
沈良思在月勳家寬大的沙發上立刻坐得筆直,搖搖頭,“沒啊!”
“那你這是幹嘛?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
沈良思聳聳肩膀,“我明天要去機場送周煜霆。”
“那就去送啊!”月勳坐到沈良思身邊,“幫我揉揉肩膀,我這一天都要累死了,給你打工簡直是被剝削,工資就給那麼一丟丟還整天的要加班。”
“對不起啊,你再堅持堅持,我已經在招工了,最近新店要開張,人手比較分散,過幾天就好了。”
“信你才有鬼!”月勳翻翻白眼,“要是新店生意好,只會更缺人!現在是一個人當兩個人幹,以後就得當三個人做。以前在帝國最多也就侍候一兩三個人,現在可是好了,要侍候一堆人,笑得我嘴都裂了。”
“再堅持堅持。”
“哎,算了,反正我現在也是案板上的肉,任你宰割了。說說你那個周煜霆吧。”月勳喝光自己杯子裡的咖啡,起身準備再倒一杯,“你要來一杯麼?”
“我不要,明天要早起呢。”反問道:“周煜霆怎麼了?他有什麼好說的。”
“他不是普通的出國出差吧,他這次出國做什麼?”
“你怎麼知道?”
“旭日的老總要是每次出國都叫你送,那你這一年也不用幹別的了。”
“他是出國動手術。”沈良思也不拿月勳當外人了,就把周煜霆和周小藥之間的事情簡略的講了講,“所以,我很擔心,我怕他出事情。”
“原來是這樣的啊!”月勳其實也隱約猜到些,只是沒敢往這麼狗血上想,這聽完沈良思的解釋嬉笑道:“你的人生還真是充滿了傳奇色彩。”
“你別拿我開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