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遠在百年前埃及的住駐地遺址處,廢墟的城市中,一個彷彿是貫穿了天地般的漆黑洞口憑空出來。
當這個洞口出現的同時,詭異的氣息瀰漫擴散,天地都為之一顫。
廢墟城市中的塵埃在空中飛舞,無論是水泥殘缺建築,還是鐵跡斑斑的螺紋鋼……無一都不是在被那黑洞所吸附著,而朝著空中飛去。
咔——!
時間在這一瞬間彷彿被人按下了暫停鍵一般,那些倒轉引力而飛向空中的一件件物品,也隨之噼裡啪啦的摔落下去,頓時掀起了一陣黃褐色的風塵。
緊接著,一個人影與一柄劍,一同從那黑黝黝的洞口中掉了出來,隨後便掩蓋在了迷霧與塵灰之中。
滴滴滴滴……
時間於鐘錶的錶盤上‘跳躍’,一下、二下……一秒鐘、二秒鐘……三千六百下……一小時……
“呼呼呼呼~”
陳塵猛地睜開眼睛,然後大口大口的吸汲著空氣,就像是一個剛剛上岸的溺水者一般。
“這裡是哪兒?”
看著眼前如此‘破爛’的城市,陳塵皺著眉,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就好比一個被關押在囚籠裡的罪犯,當他費盡所有力氣逃出囚籠的那一刻,對他而言那無疑就是自由,於是他開始享受這種來之不易的幸福,一年、二年…十年……就當他把自由當成一個習慣的時候,突然某一天他在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處囚籠,這對他來說無疑是懵圈的。
“迷霧、廢棄城市……”回憶著周圍的環境,陳塵猛打了一激靈,他想起來了,“是埃及,百年前的埃及……所以,我回來了?”
時隔不知多久,他終於回“家”了。
只是,這裡的時間也會像那個地方一樣,過去了六十年嗎……
“漩渦、隊長、天平副隊、月鬼、薔薇姐。”陳塵一邊拍著身上的灰埃、起身,一邊口中唸叨著大家的名字。
二十分鐘之後……
“不行,我要去找大家!”突然間,陳塵一改‘沮喪’,目光從容而堅毅,他望向迷霧中的某個方位,帶著自己迷之自信的方向感,邁步踏入了迷霧之中。
當然,從他剛掉落的那個時候,就看見了同他一起來的那柄劍了。而且他認識這柄劍,甚至可以說熟悉,正是‘不知名’的第十柄禍津刀。
於是便順手把這柄劍系在了腰間,白撿的劍不要白不要。
……
迷霧中,
一隻類似於是鳥的‘神秘’,在空中駐留,它東看看西看看,然後好像是確定了接下來的歸途,朝著某一個方向展翅飛去。
就在它準備起飛的時候,不知是什麼東西,插著它的身體從它的後邊疾馳而過,頓時把它身上為數不多的鳥毛都‘刮’飛了好幾根。
‘什麼東西撞了本大爺?可惡!可惡!可惡!!!’
似鳥的‘神秘’在空中憤怒的叫喊著。
它可是最關心自己身上的羽毛了!每天醒來第一件事便是沾上水、刮一刮、清理一下,然後……
可是,天有不測風雲,自己尾巴後面那幾根最好看的羽毛,今天一下子全沒了。
一瞬間‘無量’的精神波動湧出,能夠在迷霧之中安然行走的,自然是有幾分實力的。就像現在這種被人欺負到頭上的事情,它怎麼可能放過對方?
與此同時,
在離它不遠處的正前方,一朵七色的雲彩上彼時正站著七人。
“七夜,你確定是這個地方嗎?怎麼感覺越走越偏呀?”百里胖胖從腰間的百寶袋中,取出一望遠鏡,觀察著前方。
“額……”林七夜低頭檢視自己手繪的地圖,看了幾遍後,發現好像就是這個方向。
安卿魚瞳孔閃過一抹光亮,微微笑著,“地球經歷了百年的迷霧侵襲,一些地形、地貌上難免會有這些變化。只檢視百年前的地圖,很容易便會在迷霧中迷失方向,所以……”
“所以什麼?”
話音未落,百里胖胖迫不及待的開口打斷了他,說話的時候,百里胖胖的眼神中充滿著好奇與期待。
對此行為,安卿魚已經司空見慣了,雖然仍舊感覺很無語,但是也不好說什麼。
“所以我昨天晚上收集資料,又結合近百年來的較大自然危害……透過經度和緯度,又重新繪了一幅地圖。從進迷霧開始,我就一直觀察情況,我覺得應該與自己所手繪的地圖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