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大人請示下。”林風改口點頭說著。
老族長和聲道:“小十七,長儲主上賞你的女人,你不可真的當她是你的侍妾,平日裡不可管束她的行為,另外她若有命,你也要儘量服從。”
“什麼?讓孫兒服從她的命令?”林風一聽立刻不幹了,惹不起他可以躲,怎能莫名的多了個女上司。
“唉,小十七,你不要衝動,老夫說的是儘量,並非是絕對服從。而且長儲主上留下紫玉,主要是為了收購藥材。”老族長忙擺手和聲說著。
“收購藥材?”林風愣怔的說著。
老族長和聲道:“名義上是收購藥材,至於別的你不用多思。老夫要告訴你的事,你的江左翠園今後歸紫玉接管,那兩旗西江左衛今後也駐紮在江左翠園。”
林風一愣,皺眉道:“族長大人,江左翠園孫兒可以借出,但每歲所供應城裡的藥材可不能少了。”
老族長和聲道:“那你放心,原有的一切都不會變的。”
林風想了一下,輕聲問道:“族長大人,用江左翠園的事是您舉薦的吧。”
老族長和聲道:“是老夫舉薦的,因為紫玉是你的侍妾,入管江左翠園名正言順,而且江左翠園地理偏僻,又臨近洞冥山脈,即適合駐軍,又適合採收藥材。”
林風點點頭,江左翠園對他而言名歸實不歸,由西江王長儲的人去佔據,於他也無損失,總之這都是他說了不算的事。
“族長大人,今後若是那個紫玉住在了抱翠園,孫兒可以去別處住嗎?孫兒不想整日與陌生女人在一起。”林風又提出了要求。
老族長搖頭道:“那可不行,紫玉己言明瞭必須與你住在一起。”
林風一呆,不解道:“為什麼?她還管了孫兒居權了。”
老族長和聲道:“不是管了你的居權,而是為了避免一種無形的麻煩,總之,在外人看來她要是你的真正侍妾,你放心吧,老夫己有了安排。”
林風皺眉道:“族長大人,她會怕什麼麻煩呀?”
老族長苦笑道:“能怕什麼?自然是怕西江王宮有人來密查,長儲主上以愛才為名收了你入西江左衛,又以你心繫世族安危而開恩允你暫駐大川北亭,而紫玉是奉命留下的,她若是還保留了王宮侍奴的實際身份,必會被長儲王上的敵視者用亂禮之說攻伐,有時細節不細就是禍根,唉,上面的事你很難懂的。”
林風點點頭,和聲道:“族長大人,您是不是投向了長儲王上。”
老族長的臉立時一變,雙手抱拳向右上一拱,斥道:“不得胡言,老夫身為西江王臣,心中忠的只有西江王陛下。”
林風一驚,自知失言了,涉及王族權鬥他那能隨意亂言,萬一隔壁有耳就會飛來橫禍,還是老族長警醒,只表明忠於西江王,那任何王子繼任了西江王位,做王之後也不會記恨什麼。
“孫兒知錯了。”林風忙低頭認錯。
老族長點點頭,接下來老族長留林風用了晚飯,飯中聊說,林風說了願為嫁來的庶女立房一事,老族長聽了很高興,告訴林風他老妻明日就回原籍,會給他找個最好的庶女嫁過來,林風聽了心下無奈的表了謝意,卻是琢磨琥珀的表妹能否入選,如果姿容真的一般只怕是空勞了。
出書閣天己見黑,回屋中卻被婢婦帶去了一個有閣樓的獨院,林風才知老族長的安排竟是為他換了一個大居屋。
走入幽雅的獨院,林風看著兩層的精緻閣樓,他竟然怯步不想過去,畢竟是要與‘女特務’做對假夫妾,想想就彆扭。
閣門忽的開了,一個穿淡黃高胸裙衣的女子走了出來,那豔麗的嬌容有著柔和的笑意,林風看了心一暖,出來的是知心疼人的幻娘。
“夫主回來了。”幻娘柔笑輕語迎上了林風。
“回來了,這閣樓不小呀。”林風微笑說著,掩飾著內心的彆扭。
“是很大的,一層有一廳兩偏閣,二層是一主兩偏的臥閣。”幻娘柔笑說著。
林風點點頭,硬著頭皮的握了幻娘玉手向閣樓走去,入了閣樓門是一個十幾平見方的閣廳,廳內鋪著黃木,兩側有偏閣門,正面有一黃木直樓梯斜通上層。
林風掃了一眼沒見那個紫玉在,幻娘知心的柔聲道:“夫主,紫玉在樓上呢。”
林風點點頭,想了一下和聲道:“幻娘,我有事要與紫玉單獨說一下,你先不要上去。”
幻娘點點頭,柔聲道:“紫玉很好的,夫主不要嚇了她。”
林風一愣,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