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重重,隨時都有可能面臨支離破碎的局面。
想到家族目前所面臨的困境,兩位中年人徹底的沉默了。因為家族的職責,他們很快又恢復正常,其中一名中年人對陳秋穎回答道:“夫人!想要修改家族規定,只有家主才有這個權力,您也知道家主是一個非常古板的人,讓家主修改家族傳承下來的規定,家主肯定不會同意,所以只有讓少爺成為家族之後,才有可能修改規定。”
陳秋穎聽到中年人的話,徹底的沉默了,儘管她恨這個該死的家族規定,恨吳嘯天!但是她骨子裡卻是一個非常傳統的女人,否則她也不至於會得知吳俊傑的訊息之後,卻遲遲沒有跟吳俊傑相認,此時當她漸漸的冷靜下來之後,她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衝動,對兩名中年人說道:“讓我見見俊傑!哪怕只是躲在暗處看他一眼,只有一眼。”
中年人同樣也有孩子,雖然他的孩子並不能繼承家主之位,但是卻有機會成為家族的長老,所以他的孩子在出生沒多久同樣也被送出去單獨撫養,所以他對陳秋穎念子心切的心情非常理解,在這刻兩位中年人仔細考慮了一會,隨後進行了一番交談之後,其中一名中年人對陳秋穎說到:“夫人!您的這個要求我們可以答應您,但是您必須保證能夠說到做到,絕對不跟少爺見面。”
陳秋穎聽到中年人的話,並沒有給兩人任何的承諾,態度非常強硬地回答道:“如果我想跟俊傑見面,你們誰都攔不住我。”
在炎帝經的幫助下,儘管吳俊傑的臉sè還有微許的慘白,但是他的身體已經漸漸的恢復了正常,所以他不顧江韓燕的反對,最終決定離開醫院。
吳俊傑坐著阮偉鵬的車子離開了協會醫院,只是他並不知道的是,在他坐進車子的時候,在離他僅僅只有不到十米的地方,他二十幾年未見的母親正雙眼含淚地坐在車子裡看著他離開。
第二天早晨,周嘯虎剛起床穿好衣服,拿著自己的公文包剛剛走到樓下大廳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怒喝“周嘯虎!你跟我到書房來一趟。”
周嘯虎聽到老爺子的怒斥,還以為江家的人找老爺子告狀了,當他跟在周老爺子的身後走進書房的時候,也不等周老爺子開口說話,馬上對周老爺子問道:“爺爺!你找我是不是為了江韓燕的事情?”
周老爺子聽到周嘯虎的詢問,心裡微微一愣,他之所以找周嘯虎,主要是因為馬上就要換屆了,他想借著換屆的機會把周嘯虎下放到外地去歷練幾年,積累一些地方執政的經驗,順便解決正廳級的問題,結果沒想到周嘯虎卻主動提到江韓燕,他對周嘯虎的xìng格非常的瞭解,在這刻他清楚的意識到周嘯虎肯定是瞞著他做了一些什麼事情,隨即出聲對周嘯虎訓斥道:“我不是jǐng告過你不要再去找江韓燕的麻煩,你為什麼把我的話當耳邊風?”
周嘯虎聽到周老爺子的質問,想到江韓燕竟然瞞著他給他帶了一頂天大的綠帽,心裡的那團還未平息的怒火瞬間冒了上來,激動地回答道:“江韓燕那個賤女人竟然敢瞞著我偷人,如果這個訊息傳開,以後我們周家恐怕就會成為全燕京的笑柄,這口氣您讓我如何吞的下去,遺憾的是我的人並沒有成功廢了那對jiān夫yín婦。”
周老爺子聽到周嘯虎的話,感到非常的震驚,當初周嘯虎和江韓燕解除婚姻關係的時候,他因為隱世家族的介入,曾經暗中調查過這件事情,結果發現江韓燕和吳俊傑的事情,當時他同樣也是非常的氣憤,但是姜畢竟是老的辣,他在對吳俊傑的身份進行調查的時候,發現吳俊傑很可能是隱世家族的人,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強忍住內心中的怒火,並且隱瞞了這件事情,結果他怎麼也沒想到周嘯虎不但得知了這件事情,竟然還私下派人報復江韓燕和吳俊傑。
意識到周嘯虎闖禍的周老爺子在這時驚愕地睜大了眼睛,對周嘯虎怒問道:“周嘯虎!你說什麼?你找人報復江韓燕和吳俊傑!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周嘯虎見到他爺爺竟然清楚的說出吳俊傑的名字,首先是感到非常的驚訝,隨後又變的極度的憤怒,對周老爺子質問道:“爺爺!你怎麼知道那個醫生的名字名叫吳俊傑?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江韓燕那個賤貨在滬海的時候跟那個醫生姘上了?為什麼你要對我隱瞞這個事情?”
“啪!”
周老爺子聽到周嘯虎的質問,憤怒地揮起巴掌打了周嘯虎一巴掌,隨後怒聲對周嘯虎質罵道:“混賬東西!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闖了多大的禍事?你真的認為那只是一個小醫生嗎?從小到大我就教導你,無論是遇到什麼事情,一定要先謀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