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回去,我有事要處理……”
易軒聽見張寶的話嘴角微抽,什麼時候敲門不好非這個時候……
刺啦……
旗袍被撕破,武媚大驚失色,就在這時,一名娃娃正好抬頭看向視窗,娃娃畢竟是娃娃見到這個又不知道幹啥。
“孃親……小哥哥和大姐姐在做什麼?為何大姐姐臉會這麼紅?”
娃娃拉了拉旁邊衣袖,娃她娘抬頭看向視窗見沒有人,還以為他自家孩子看錯了,便沒有解釋。
唔……
武媚捂住自己的嘴,因為她知道易軒這臭小子要開大招了,好在自己及時設下屏障,要不然豈不是讓他們看了場直播?
嗯……
易軒緊緊的抱著武媚,武媚晃了晃身子,抑鬱道:“你經常這樣我懷孕了怎麼辦?”
“那就生下來。”
房間外的張寶把玩著手中匕首,過了好久後張寶再準備敲門時,易軒由內開啟。
“隊長,我們現在是不是要回去了?”
“當然……”
易軒點燃一根香菸,拉住張寶的手瞬間消失,武媚回到太峰躺在床上,準備睡覺時突然乾嘔,身為女人的她瞬間一愣,喃喃道:“不會這麼巧吧……那小子自己還是個少年……”
武媚輕拍額頭,隨即打起手訣,她不會讓易軒知道的,因為易軒還是一個18歲的青少年。
嘭!
黑虎山一處密林中,易軒看著這些人互相打鬥,張寶眉頭一皺疑惑道:“隊長為何讓自己人和自己人打?”
呵呵……
“這些人都是些什麼人你應該清楚,如果沒有嚴格的修煉永遠都是一堆廢物。”
啪啪啪……
“程隊長真的是讓我刮目相看啊,沒想到面對這些懶兵也能如此治理……”
紫虎走了過來一臉笑嘻嘻,不過他身後卻跟著一名青年,青年看著這些人修煉一臉嫌棄。
“這位兄弟是……?”
易軒看向青年吐出一口煙霧,青年見易軒這樣看著自己,玩味道:“領著一群雜碎的小人物有什麼資格知道我名字??”
“你!”
張寶拔出寶劍怒視青年,紫虎臉色一沉,道:“王隊長請你自重!這裡是鐵血營不是你們黑甲營!”
黑甲營?
易軒聽見這三個字差點沒笑出聲,不知夏侯叔父如果聽見的話恐怕想打人。
“小子,你腦子是不是有瑕疵?”
嘭!
易軒閃到青年身前,隨手就是一拳,青年捂住肚子只感肚中翻滾顯然要吐,易軒見他如此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道:“王隊長……這裡是我鐵血營地盤,如果你吐在這裡的話,豈不是讓我那些兵難過??”
你……
王隊長強忍了下去,擦了擦嘴點燃香菸,吐出一口煙霧在易軒臉上,陰沉道:“小子……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既然王隊長有如此雅緻,我接著就是。”
易軒的平淡驚的王隊長撒腿就跑,紫虎拍了拍易軒肩膀,打趣道:“程兄弟完全沒必要和一個小嘍囉生氣,氣壞了身體可得不償失。”
“紫虎大哥說笑了,這種人還沒資格讓我提劍。”
易軒心裡非常清楚,紫虎讓這王隊長過來分明是試探自己,可能王隊長做事確實可以或者是不行。
因為只有非常厲害和非常垃圾的隊長才會被這樣叫來試探,不過從王隊長的情況來說,顯然是後者更靠譜。
“程兄弟繼續忙,我還要回去一趟。”
“張寶替我送送……”
“紫虎大人請。”
張寶將紫虎一直送到營地門口,紫虎看了眼周圍從納戒取出不少錢財放進一隻納戒中。
“拿著吧,這是給你的。”
紫虎將納戒戴在張寶手裡,又附耳說了些話隨即離開。
什麼意思……
張寶走到易軒身前,將納戒交給易軒。
“這是什麼?”
“紫虎讓我給你的。”
哦?有點意思。
易軒用神識掃了見納戒內部,見裡面有一張紙隨即取出,開啟看見內容他笑了。
“原來這紫虎是白虎山的人……有點意思。”
“什麼?!白虎山?”
張寶一臉不相信,如果說紫虎是白虎山的,那麼攻打白虎山又有何意義?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