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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活,憑什麼自私自利地要把她囚禁在身邊?聽說丁先生外面的紅顏知己也不算少,就放過喬小姐一條生路吧。”

“喬靜!”

丁文柏惱羞成怒地吼了我的名字。

我突然停下了腳步,轉身抓起桌子上擺著的一杯水,朝丁文柏臉上潑去,冷笑道:“從今往後你我陌路。我不想再聽到我的名字從你這張不知道吻過多少女人的嘴裡喊出來!”

說完,我也不管丁文柏是氣得有多想要殺掉我,跟席哲快速離開了咖啡廳。

在車上,席律師就說會準備訴訟離婚,讓我穩定情緒出庭,最好是能親口控訴丁文柏對我的暴行,作為弱勢方得到法官和陪審團的同情心。

我說好,只是心情依舊不算好,像是堵了一塊石頭在胸口處,悶得都快透不過氣來了。

我讓席律師把送到許玥家附近的一個公園裡,只想一個人好好地靜一靜。

然而,看到公園裡那些,一家三口散步,臉上洋溢著幸福笑容的畫面,我似乎更加的靜不下來了。

曾經在最美好的年紀,我渴望著夢一般的愛情。

總以為自己嫁給了愛情,實際上不過是自己的痴心妄想。

早知道這段婚姻會以這樣的結局收場,還不如從一開始就沒有付出一星半點。

沒有付出,就不會期待回報。

不期待回報,就沒有這如利刃剜在心口上的痛,像一個傻子一樣把自己弄得千瘡百孔。

婚姻,到底是什麼?

“受傷了?”

清冷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我緩緩回頭,看著顧謙修,錯愕了一下,問他:“顧先生怎麼會在這裡?”

“路過。”

顧謙修語氣淡淡的,幽邃眸子裡的神色,也是一如既往的淡漠。

有時候看著那雙眼睛,我都有點懷疑他到底是不是一個有情緒的人?

他就站在我的面前,夕陽的光線照射下來,像是給他鍍上了一層金光,顯得那樣高大挺拔,臉上冷硬的線條也變得柔和起來,淡漠的眸子彷彿帶上一絲不輕易展露的溫柔,讓人想起百年葡萄酒的醇香,只是一口,就足以令人著迷沉淪……

“去醫院看看。”

他拉住了我的手臂,低聲不容置疑的話語,直接帶著我上了車。

坐在車上的那一刻,我才恍惚地清醒過來,轉頭看顧謙修的側臉,笑了。

顧謙修微微蹙眉,問我笑什麼。

我說:“剛才你逆光站著的時候,我還以為上帝站在了我的面前。”

“……”

他大概也是被我的話給弄得無語了吧。

然而,到了醫院門口,準備下車的時候,他幫我拉開車門,俯身在我耳邊低語了一句:“如果你需要,我願意成為你的上帝。”

第64章 你是他先生吧?

“輕傷,如果想快點好的話,就擦點藥。”

這是給手腕拍了片,醫生看了之後,給我的結論。

“她懷孕了,擦這些藥沒問題?”

顧謙修看了我一眼,問醫生。

醫生又看了看我,問我孕期。

我說:“五週六天吧……”

每一天的日子我都記著。

肚子裡的孩子,過了三個月就打不掉了。

醫生推了推眼鏡,說:“外傷,也沒什麼大礙。只是你是孕早期,最好注意一下,不要讓自己磕碰到……你是他先生吧?”

醫生看向了顧謙修,我連忙擺手解釋道:“不是的,顧先生是我朋友。”

醫生神色古怪地看了我和顧謙修一眼,就沒再說什麼了。

我有點尷尬,但讓我來醫院檢查鑑傷,也是顧謙修好意不是麼?

這樣的好意,好像也總是拒絕不了……

看完手傷後,顧謙修就送我回許玥家了。

一路上他也沒有問什麼,我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只是在下車的時候,我終於沒忍住問了一句,“聽說顧先生離異了?”

可在對上顧謙修那雙眼睛的時候,我有些後悔問出這樣的話了。

尷尬又緊張地連忙解釋:“顧先生別誤會,我只是隨口一問,沒有別的意思。”

顧謙修淡淡地嗯了一聲,說:“對,我是離婚了。”

出乎意料的他沒生氣直接開車走掉。

我愣了一下,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