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每天晚上的sāo擾張守義總是能夠以無比堅定的意志去面對,即便是那些女人攜刀而來以死相逼他也能不為所動。他這邊心比金堅,那邊可急壞了謝順,這一次碰巧立下了一個大功,但是謝順並未驕傲自滿,他十分明白如果不能借著這次機會證明自己的辦事能力這場功勞能給他帶來的利益仍然有限。
看到手下美人連續兩天無功而返謝順焦急之下乾脆直接跑來向張守義請罪。
………【第六章 破碎的少男之心】………
相見情已深,
雌雄猶未分。
嗜酒見天真,
悽斷百年身。
張守義的確覺得這兩天侍女對他的sāo擾有些太過分了,他總覺得一個女人不太可能用這樣的手法去測試自己的心上人,現在一聽謝順就美人的事情向自己道歉他覺得自己猜出了這是怎麼一回事,很顯然謝林並不知道這件事,整件事情從頭到為都是這個老管家佈置的,畢竟自己與謝四小姐身份相差太大,這個老管家若是不摸清楚自己的人品又怎麼能夠放心呢,想到這些張守義心裡積聚的一些怨氣也就消散的乾乾淨淨了,畢竟對方只是在盡一個忠心僕人的本分而已。
“我們這裡是窮鄉僻壤,我也知道庸脂俗粉不足以待客,可是請張先生千萬不要懷疑我們待客的誠心,若是張先生對女人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出來,我立刻去為先生挑選,或者先生出去的時候看上了哪位姑娘回來就直接告訴我,我一定報先生滿意。”如果按照謝林的意思美人計就不要使了,這麼多年來士族為了追求美貌可以說無所不用其極,民間如果有貌美的女子一般都會被士族蒐羅到他們的後院,這些妾室生下庶出的孩子如果長的非常漂亮則會被三個正妻收養而進入士族的行列,而那些長相不佳的嫡親子孫,雖然不會被貶,但是在繼承家業的時候往往會受到很大的歧視,到了娶妻的時候只能去那些門戶較低的家族中尋找伴侶,這樣兩代一過他們也就從士族的名單中消失了,這樣的制度在執行了近千年後給士族和庶族之間立下了一道難以逾越的界線,看到謝順手下的那些美人謝林不吐已經是很給這位管家面子了,至於指望她們去施展什麼美人計在謝林看來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實際上他倒是把腦筋動到了自己的那幾個長相平庸的堂妹身上,張守義不是士族,這沒有多大的關係,因為他遲早會被士族的圈子所接受,自己的那幾個堂妹在士族的圈子裡被視為姿sè平庸,不過對於那些沒有經過嚴格眼光訓練的普通人來說應當還是被視為大美女的,比如說十四堂妹謝靈的鼻子雖然有一點鼻尖,但是不夠挺拔,而且曲線幅度也不夠流暢,鼻樑部分明顯不夠直挺,上眼瞼也稍厚了一點,這些瑕疵在世家子弟眼裡就如同一個人沒有鼻子那樣明顯,所以堂妹未來的婚姻不容樂觀,不過一般人幾乎不可能發現這些,雖然謝林也很奇怪為什麼會有人看不見那麼明顯的缺陷,但是這的確是事實,跟隨謝林的幾個小廝就不大分得清二妹和十四妹那個更美,或者能夠區分卻講不出所以然,只能含含糊糊的說一句漂亮。
對於張守義謝林雖然不認為這所莊園裡的那些怪物能夠將其籠絡,不過如果把家裡那幾個愁著出嫁的堂妹拿出來不管是身份還是容貌應該都算是綽綽有餘了,自己這樣接納於他張守義還不死心塌地的為謝家賣力。
謝順因為地位不同當然不能指望用世家的女子來進行美人計,另外他之所以如此執著也是為了這片莊園的前程,所以他在反覆權衡之下終於萬分不情願的用上了野雞手段,所謂野雞手段就是指主人並沒有用來待客的侍女,只好臨時抱佛腳從下面的莊戶人家中臨時挑選,或者花錢從外面僱一些來,對於一個家族來說混到這一步之前早就會被士族給踢出去,而作為莊園這也代表了它不再擁有接待主人的資格,若不是這次拉攏張守義事關重大謝順是萬萬不會採取這個方法的,
張守義對於這位忠心耿耿的老僕還是很有好感的,不過這個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拿女sè來試探他,這讓他也不禁有些惱怒,畢竟張家家教很嚴,張守義對於男女偷情多少有些反感,如果是出於感情還情有可原,可是這個老頭簡直當自己是sè中惡鬼,張守義有些被侮辱的感覺。
“謝老的好意守義心領了,可是我並非一個隨便之人,若非我心儀的物件其他女人我是絕對不會接受的,說到底我是個修道之人,現在雖然不敢說坐懷不亂,可是終究希望將來自己能夠成為一個有道之士。”張守義不願意把話說的太嚴厲,所以把自己的身份搬出來抵擋一下。
雖然理論上說有一些修道的法門的確需要禁y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