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叨個沒完,訴說著各種不願意去的理由。
黃博雅武裝好自己,站直了衝秦翼銘不耐煩道:“行了!你不想去可以不去,我們徒步走過去,你就在車裡待著好了。”
我們仨自然不會有人去理他,帶上刀具和僅有的一把手槍,在黃大小姐的帶領下,走進了這片雅丹地貌的內部。
如果不是在天黑前大致瞭解了一下這片區域的地形,我們此時進來只能用“抓瞎”來形容。千奇百怪的土坡和岩石比比皆是,最高最大的要比一幢六層居民樓都不逞多讓。黑夜裡手電那微弱的光線照去,只覺得處處是絕路,條條走不通,只有來到近前了,才會發現一個急轉後,原來路在那裡。
根據剛才遠處的燈光判斷,志豪所在的位置離我們有兩公里多些,當然那是直線距離,我們也不可能就那麼直著走過去,如果加上這些彎彎繞繞、迷宮一樣的道路,我們要想靠近那裡,最少也要走上一個小時才行。
剛進來拐了兩道彎,突然就只聽身後響起了刺耳的汽車喇叭聲,隨即強光照來,待我們看清,才發現那秦翼銘竟把吉普車也開了進來。
黃博雅可能對他的忍受已經到極限了,但礙於兩家的關係,等他笑眯眯地開車來到近前後,強忍著怒氣說道:“你幹什麼?!這荒郊野嶺的你按喇叭,生怕別人不知道咱們在這兒是麼?把大燈給我關上!”
“嘿嘿~”秦翼銘不愧是新時代沒臉沒皮青年的典範,順從地關了車大燈,獻媚似的衝黃大小姐道:“我是怕你們走路太費勁兒了,一想,乾脆還是開車來送你們一段吧。”
殷騫也笑著走過來,站在車外拍著秦翼銘的肩膀道:“我看是您老一個人呆在外面害怕被狼給叼了去吧?嘿嘿!”
“你這叫什麼話?!”秦翼銘一看就是被殷騫說中了心思,忙裝作據理力爭道:“我是怕你們迷路,這才特意開車進來的!我會怕那些…”
“好了!”我實在不想聽這哥在這兒瞎胡掰,適時地打斷他,徵詢黃博雅的意見道:“既然車都開來了,能坐一段是一段吧,少走些路,咱們推進也快些。”
黃大小姐沒說什麼,狠狠地瞪了秦翼銘兩眼後,還是上了車。
我們只開了霧燈,而且特意叮囑秦翼銘不要去用力轟油門,就這樣走走停停,二十來分鐘後終於靠近了那處亮光的所在。
將汽車熄火停在一個較為隱蔽的地方,我們幾人小心地又繞過兩道彎,剛好身旁的一處地形頗高,坡也不算陡,爬上來後,透過縫隙,總算是看到了大部分燈光照射下的景象。
這是一個數百平米的圓形空地,由三塊巨大的風蝕土堆合圍而成,此時空地上燈火通明,基本上每三十度左右就擺了一個碩大的泛光照明燈,而它們的電源則統一來自角落裡的一塊汽車蓄電池。
起初我很奇怪為什麼他們要放著更輕的發電機不用,偏要帶著塊電池,不過隨即也明白了,因為使用蓄電池是不會產生任何聲音的,也許僅僅是為了掩人耳目。
大約有十來個人零零散散地站在空地上,他們清一水的西裝革履,就和最早發來照片中的那些人一樣。看似一個個無所事事,實則始終注意著四周的動向。
而在空地的中央還站著四個人,四人中又擺了一口大缸,其中兩人各持一棍,不停地攪動著缸中的東西,而站在一旁看著的另兩人,裝束上和其他人有著明顯的不同,縱然隔著一二百米,當我看到又高又壯的那人時,立刻就認出這正是志豪無疑!他身旁的另一人,身形略顯消瘦,渾身上下都被一件寬大的風衣遮蓋著,遠遠望去,頭髮竟似已花白。
第一百五十三節
他身旁的另一人,身形略顯消瘦,渾身上下都被一件寬大的風衣遮蓋著,遠遠望去,頭髮竟似已花白。
那兩人攪著缸中的東西,志豪也沒閒著,和身旁的白髮男子不停地交頭接耳,說到激動時,偶爾能飄過來幾個字眼,我聽了半天,似乎那個白髮男人說過什麼“最後一次”,志豪接“還有機會”什麼的,無奈離得太遠,想完全聽清楚他們在說什麼是不可能的。
我們幾個正趴在這裡看得入神,突然只聽身後土坡下響起了一個急促且短暫的聲音,緊跟著是秦翼銘受驚嚇後的一聲低呼。
我趕忙側臉一掃,果然發現原來我們一排趴著好好地五個人,此時只剩了四個,看來正是那秦翼銘不知為何下到了坡底,竟然不小心被這些外圍警戒的黑衣人給發現了。
我們趕忙紛紛調轉身子,趴在坡頂探頭朝下看去,只見秦翼銘手上拿了一個望遠鏡,正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