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你說到這個……有件事我很早就想告訴你了。」齊燕面容一整,慎重其事地說:「我想把名下所有的房產土地基金股票全部送給你。」
白夜錯愕地一再眨眼,瞪著男人。
「你名下有這麼多財產?」真的假的啊?「你不是一直都在魔界打仗嗎?」
「那是五百年前的事了,小夜,你忘了魔界戰爭五百年前就已經結束,而魔王也被封印五百年了嗎?我有的是時間累積財富啊。」
白夜張著嘴,想說些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好半晌才道:「你、你把財產全給我了,你自己怎麼辦?」
「我還有一些現金啊。」齊燕理所當然地環住愛人的肩膀,親膩地說:「就算什麼都沒有也無所謂,我有你就夠了嘛。」
哼,油嘴滑舌。
白夜表面上嗤之以鼻,心裡卻甜蜜無比,無論齊燕在婚禮的籌備上花了多少功夫弄了什麼名堂撒了多少錢他都沒有再反對。
在城堡裡安頓下來沒多久,第一位訪客就到了。
紀寧訊息靈通,一得知白夜已經回到人界,馬上搭機風塵僕僕飛來歐洲,連城堡的正確地點都查探出來,專程帶著貼身護衛血櫻與高檔禮物前來拜訪。
齊燕實在很不高興見到他。
紀寧一進門,望見大廳內的擺飾佈置,不以為然挑高眉頭,「這是要辦婚禮?就憑你要和先祖結婚?」他的臉上明白寫著:你這傢伙根本不配!
齊燕冷笑回道:「族長諸事繁忙,想必抽不出空參加婚禮,當天如果不克出席我也不會介意。」
這兩人一見面就火藥味十足,不過到底都是有年紀的人,因此除了唇槍舌劍之外並沒有任何不成熟的舉動。
作家的話:
這篇文寫得我腦袋都要成漿糊了囧
☆、魂縈舊夢 62
這兩人一見面就火藥味十足,不過到底都是有年紀的人,因此除了唇槍舌劍之外並沒有任何不成熟的舉動。
白夜在會客室擺好下午茶點心接待他,一見面就笑問:「又跟齊燕吵嘴了?」
紀寧不否認,冷哼道:「我跟那傢伙不對盤,先祖,我不贊同這樁婚事。」
白夜坐在舒適的扶手椅上,平靜地端起茶杯就口,細細品嚐濃郁的奶茶香,待放下茶杯之後才表示:「婚姻不過是一種形式,讓我和他的關係在某些世俗人的眼裡正當化,就算沒有結婚,我也會和他在一起,不離不棄。」
紀寧落座於他對面的扶手椅,感慨輕嘆:「這是先祖的選擇,晚輩沒有置喙的餘地,只希望先祖作出決定之前先想清楚了。」
任誰都瞧得出來,白夜神情從容而滿足,嘴角微揚著淡淡笑意,跟以往的病弱憔悴大不相同,紀寧希望那個負過白夜一次的男人這次能夠給他真正的幸福。
「對了,你的實驗進行得怎麼樣了?」白夜忽地問道:「還順利嗎?」
紀寧低頭慚愧回道:「一點進展都沒有,我太快進行人體實驗,結果受試者跟先祖一樣發病,無藥可醫,科技果然還是無法取代妖力。」
「我不懂科技,但我有一個想法……」彷佛怕被偷聽似的,白夜傾身向他,壓低聲音說:「等我肚子裡的孩子出生,臍帶與胎盤可供給實驗室研究,這個孩子是妖與魔的混種後代,史無前例,基因獨一無二,臍帶血幹細胞想必能為饒川族的實驗帶來新的契機。」
紀寧聞言震驚,「先祖懷了魔族的孩子!?」
妖與魔的混種基因確實獨一無二,說不定饒川族為了恢復妖力與不死壽命進行實驗所遇到的瓶頸,能夠使用這種獨特的幹細胞來順利突破,若真如此,饒川族恢復往日興盛指日可待。
只是紀寧仍有顧慮,「先祖真的願意捐出親生孩子的幹細胞供饒川族實驗?」
「饒川族是我的後代,我總該為自己的後代做點事。」白夜面露心虛,「只是這件事不能讓齊燕知道,其他人也要瞞著。」
「那是當然,先祖,除了我們三個人,不會有任何人知情。」
立於一旁不發一語的血櫻在心裡冷哼,開始同情起那個男人了。
紀寧肯定是故意跟他作對,齊燕非常確定,因為紀寧前腳一走,小狐就跟著找上門來,張著興奮大眼睛蹦蹦跳跳,直嚷著要找小夜哥哥,溫文牽都牽不住,齊燕一看見那圓胖的小身影出現,心中立刻響起警報。
不妙,情敵來了!
「好大好大的城堡啊,師父。」小狐仰起圓臉兒指著藝術噴泉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