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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心中撕疼。唇色越發紅豔。

“白菰。這是安陵先生。我尋他來解救你的。”方哲急忙拉扯著安陵走到桌前。

又轉身急切的說道:“安陵先生。你看看。到底如何才能救出白菰姑娘。”

“救我。”白骨微驚。一臉莫名。

安陵失笑。安撫方哲道:“你先坐下。莫要著急。我先看看。”

“好。”方哲也知自己失態。趕緊坐下。閉口不言。只是希翼的眸子一會盯著安陵。一會看著白骨。

“在下安陵容。見過白骨姑娘。”安陵微微頷首。目光幽深。

白骨眉目冷淡。又夾雜著一絲警惕。起身作禮。她在安陵身上感受到了極大的威脅。隱隱間。靈魂動盪不安。

“白骨姑娘不必驚異。安陵不過是一介江湖術士。略有通鬼神之能。此次前來。只是應方公子之託。為白骨姑娘解除囚困封印。助姑娘輪迴。”

安陵輕飄飄的一句話。卻猶如雷霆萬鈞。白骨臉色微白。神魂震撼。不想日日所求之事。竟真的實現了。

“方哲。他所說為真。真能解了我身上的封印。”白骨目光盈盈。噙著淚水。紅唇開闔。略有些激動的失態。

“白菰姑娘。安陵先生有大能。一定能解除你身上的封印。我相信他。”方哲言語堅定有力。讓白骨慢慢平靜下來。

白骨面色稍緩。收回激動的神情。只是目光中漾起了層層漣漪。水眸盈盈的看著方哲道:“謝謝你。方哲。”

女子目光真摯。屈禮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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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瘋狂。令人痴惘。

“白菰姑娘。離開這裡。重新投胎。你便真的自由了。”方哲略有些激動的說道。

“離開這裡。便是真正的自由了。”女子感嘆。

雖然。這是你們方家欠我的。但是我的心裡還是如此的感謝你。方哲。良善的少年。

“封印在何處。”安陵出言打擾幾乎要相擁而泣的兩人。唇角微勾。風華自生。

“在這裡。”白骨心中一動。伸手遞出放在袖中的白骨笛。

安陵伸手接過。眸色讚賞。手中的白骨笛做工精妙。美輪美奐。手感似羊脂嫩玉。觸之如膚。溫潤嫩滑。可屬天下奇珍。怪不得為它。竟背上那麼多人的血命。

“上面的封印只有動用法力的時候才會出現。”白骨有些厭惡的看著白骨笛。目光淒涼。

安陵心中一動。指間一點冷光閃現。

霎時間。白骨笛上便散發出微弱的金光。越來越深。直到笛骨之上全部佈滿密密麻麻的金色紋路。燦燦金色中帶著一縷血絲血色。光華流轉。神秘異常。再加上奇異的符文。隱有不可抗拒的魔力。

女子身體不可抑制的發抖。眉頭頻頻皺起。身體僵硬。眸光痛苦。卻竭力忍住。洠в蟹⒊鏊亢遼�艉鴕煅��

“這是什麼。”方哲瞪大眼睛。奇怪的問道。這符文竟像是從白骨笛中生長出來一般。若不是上一瞬間白骨笛上還雪白如玉。方哲還真看不出來那是封印。

白骨笛渾然一體。不拘一格。隱隱佛光靈氣。恍若天物。

“這是梵文。當初下封印的。是一位佛家大能。”安陵眉宇蹙起。語氣沉肅。重重答道。對於他們這種鬼神之道的修士。靈體。最惶恐不及的便是佛道修士。

“安陵先生所言甚至。當初將我封印的便是一個和尚。在他手中。我連一個呼吸都不能撐住。可怕至極。”白骨似是想到了那和尚的身影。有些驚慌畏懼的說道。

“別怕。安陵先生一定會有辦法的對吧。”方哲一臉期待。可清越的聲音中卻夾雜著一絲顫抖。顯然心中也不像他變現出來的那般淡定。

安陵上下打量一番白骨笛。每一個花紋和梵文都細細研究。指間輕觸。摸索。良久才道:“南閻浮提眾生。舉止動念。無不是業。無不是罪。”

“這是封印上的梵文。有什麼意思嗎。”佛經晦澀難懂。方哲有些不明所以。

“這句話出自地藏菩薩本願經。地藏王菩薩為西方靈山菩薩果位。原本可以早日成佛。他卻為天下蒼生髮下宏願。地獄不空。誓不成佛。願親自入地獄普渡一切有罪受苦的靈魂。而封印白骨笛的佛門高人。應是地藏菩薩一脈。”安陵未曾解釋佛經的意思。卻說出了出處。只是因為他也不能確定那位佛修留下這句話的真意。

經文原本真意是眾生的舉止動念都是在造業。都是在造罪。起心動念都不善。起心動念都是自私自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