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能人:“”
集中精神結束對劉國戰的治療。
到了樓下,張婷婷和劉子璇正坐在一起聊天,張海那孫女控不知道跑哪浪去了?並不在家,看到上官能人下來,劉子璇笑道:“上官,今天的治療怎麼樣?”
“哦”上官能人一直在想雲姨的事,一時沒回過神來:“你說什麼?”
“怎麼了?”見上官能人走神,張婷婷皺皺眉:“有心事?”
“呃算是吧!”上官能人搖搖頭,腦袋還是有些昏沉。
“到底怎麼了?”上官能人還是第一次這麼心不在焉,張婷婷心裡著急:“有什麼還不能對我們說的?”
“要不”劉子璇以為上官能人有些話不想當著自己的面說,站起來:“我回避一下?”
“不用。”上官能人擺擺手:“是我自己的問題,有件事一直沒想明白。”
停頓片刻。
“婷婷”上官能人拍拍張婷婷肩膀,又拍拍劉子璇肩膀:“學習小組,我要缺席一天,麻煩你們幫我請個假吧!”
“到底怎麼了?”張婷婷急了:“你告假總得有個理由吧!”
上官能人沉默片刻,道:“我要去青雲觀上香。”
“青雲觀?”張婷婷呆了呆,劉子璇卻皺皺眉:“我說上官,這都什麼年代了,你不會相信那種封建迷信的東西吧?”
“信則有,不信則無。”上官能人笑了笑,再拍拍兩人肩膀:“就這樣,有事打我電話。”
“哦?”目送上官能人離開別墅,劉子璇扭頭看著沉默的張婷婷,問道:“婷婷,怎麼了?”
張婷婷回過神來,搖搖頭:“沒事。”
深吸一口氣,臉上帶著笑容:“今天沒有大能人輔導,就只能靠咱們自己努力了。”
“無所謂,反正你和貝貝學習都比我好,輔導我足夠了,受損失的是你和貝貝。”劉子璇賊笑道。
“好哇!你這白眼狼”
小冥山,青雲觀。
從清晨開始,山下的善男信女就拿著工具打掃山路,生怕影響到青雲觀今日香火,自從青雲觀成立以來,山下信教的人就受到了實實在在的好處,但凡相信青雲觀的善男信女幾乎無病無災,已經幾十年了,山下的善男信女從沒生過病,死也是自然死亡。
但不信教的住民就沒這福利了,該生病生病,該倒黴倒黴,直到鄰居有善男信女,帶著他們去青雲觀上香還願,飲了‘聖水’之後,當場病災全消。
從那之後,山下住民幾乎個個信教,信的是獨有的‘青雲教’,也因為信了青雲教,山下住民幾十年來沒有遇到太大的災禍,就算遇到,也是去外地時間久了,沒了道祖保佑,才會災禍全來。好在沒鬧出過人命,這也讓山下住民對青雲觀愈發虔誠,每年遇到大雪封山的情況,家家戶戶都會拿著笤帚、掃帚等等工具掃出一條通往山頂的山路。
善男信女做了善事,自然福澤綿長,運勢極旺,有些人甚至發現做了好事之後,立即去買張彩票,最少也能中個五塊錢,這樣一來,做好事的善男信女越來越多,當然買彩票的事,人人都有私慾,這等好事是不會對人言的。
上官能人來到山腳下,下車,順便存好,這便邁步上山。
雪還在下,山路上到處能見到拿著笤帚、掃帚的人,與人相見,皆是笑容以對,看到這些人的笑臉,上官能人心情稍稍好了些。
到了山頂,青雲觀已經開觀多時了,觀主首陽子的兒子,那個小道童正站在觀門前堆雪人,上官能人能感覺到小道童身上有了一絲靈氣,可見首陽子已經在傳授小道童修真之術,雖然還差的很遠,但至少已經達到了不懼寒暑的境地,堆雪人並不寒冷,小孩心情,只會覺得有趣。
“喂!小子,你老爸呢?”上官能人邁步走過去,惡聲惡氣的問道。
小道童一扭頭,見是上官能人來了,頓時嚇得躲在雪人之後,哼哼兩聲:“你這惡賊,找我老爸幹什麼?”
“嘿嘿,小子,看來多日不見,你已經忘了本大爺的可怕了吧!”上官能人獰笑一聲,捏著拳頭走過去:“今天有必要讓你好好回味”
“我爸在後院,師祖也在!”
“”
看著一臉獻笑的小道童,上官能人啐口唾沫:“你這軟骨頭,真給你老子丟臉。”
“你才軟骨頭呢!這叫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我師祖教我的。”小道童得意洋洋的說道,似乎能得到師祖傳授知識,是件很光榮的事。
從小道童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