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我知道了。”
這張珍打到第一個獵物自然要好好顯擺一下的,而且眾人也好認張珍為師,就自然而然的圍了上去,聽張珍白活。“這打跑動的物體呀,自然是要有提前量的,你要是指著一個跑動的兔子開槍的時候,當子彈過去的時候,兔子不就不在那個地方了麼。”怪不得太祖說過,一切真知都是從直接經驗中發源的,這張珍因為有文化,這探索起事情的根源來也就有了依據,再加上有子彈陪著,她很快就發現了這個提前量的原理。
要說張珍這個丫頭也真的是用心了,每次在shè擊完畢,就會跑過去看彈頭shè到的位置,這時間長了就被她鑽研出來這個道理了。
第二十章 稀奇古怪的要求
有了張珍打到的第一個獵物,再加上眾人的好學,很快,每人都有了收穫,甚至慢慢的這槍法也都穩定了下來。眾人,甚至就連張珍這個女子也都在山中行走如走平地一般了,遇到獵物,自然還沒等它冒出頭來就會一個槍子過去,立即斃命的,眾人都練成了一副好耳朵,甚至一雙好眼睛。
耳朵,只要聽到動靜,沒有看到東西也知道這是什麼,是黃鼠,是野兔,還是老鼠,該打,還是不該打,在前面一段時間,劉賀還要跟在後面數人,就怕有被誤傷的,後來已經不需要數人了,在這幾個人中間,只要一聽動靜,就知道是誰來了。
李叔走起路來,剛勁有力,張珍,走起來輕柔飄膩,四伢子走起來……這其實是一種很正常的事情,不知大家有沒有發現,只要是你熟悉的人,只要從外面走過,一般都會發現是誰走過去的,就是這個樣子的。
“東家,我們是不是太笨了,你看這麼多天了,我們就很少能投入你說的那個小坑中的。”“你們不笨,你們沒有看到大人們也沒有達到那個水平麼。”
自然這投彈的訓練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劉賀還是對這些孩子要鼓勵的,“張珍,接下來你就不要跟著上山了,”“劉賀,你是不是要把我的槍給收了,我哪裡做錯了。”張珍緊張的看著劉賀說道,這不管男人還是女人,只要摸上了槍,就不想放下了,可以說人人都會有一種暴力的傾向的,尤其是這槍是最好的實現暴力的武器了。
“嗨,我沒有說收你的槍的,就是你看這些孩子們,我再給你一支槍,你可以輪流教會這些孩子們打槍,還有一些練習。”“奧,我們也可以打槍了。”還沒等張珍反應過來,這些孩子們就已經高興的跳了起來,“不過你們要記住了,這石頭還是要練習的。”“是東家,我們一定好好練習。”
當劉賀再一次關注孩子們的時候,他發現這些孩子已經發揚光大了,因為劉賀只給了他們一支槍,再加上張珍的槍有兩支,不過張珍可不想讓人動她的那支槍的,這麼說這些孩子就只有一支槍來練習了,於是孩子們就想出了一個辦法,用木頭削出了一支支的木頭槍來,再在木頭上配上重量,這就是一支練習端槍的槍了,只有在shè擊的時候才輪流用那支真槍,孩子們同樣很認真,需要他們去幹活的時候就幹活,在閒著的時候就出來訓練,甚至裡面還帶上了一些女孩子。
打獵,劉賀又有了新的想法,兔子,我只想吃打到眼睛的,要是打不到眼睛的兔子肉我可是不吃的。
這樣可就難為壞了打獵的眾人,打眼睛,這可不簡單,可不是隻要聽到兔子的動靜,就把槍端起來就打就成了的,而是要在兔子跑起來的時候,看到兔子才會開槍的,這樣才有可能打到兔子的眼睛的。
這麼好的一個東家,不就是想吃兔子麼,打眼睛,那又不是什麼問題,好好練吧,這山上別的東西不多,這兔子可是不少的。
可這才吃了幾隻打著眼睛的兔子呀,東家又改主意了,他要吃打到前腿的兔子,那就繼續吧,你們看,這打不到前腿,東家可都餓瘦了的,而這些打獵的可都胖了起來,怎麼,這打到別的地方的兔子自然都讓他們給吃了,東家說了,這打不到前腿,你們就要被懲罰吃兔子的,不吃還是不成的,這段時間基本上是家家都是吃兔子的。
這山上的兔子算是遭了殃了,整天的被眾人在攆著滿山的跑呀,只有在跑起來的時候,才好打到它們的前腿呀,還別說,這打到前腿的兔子確實好吃,看看這兔子頭,還有這兔子腦袋,還有就是這兔子在殺之前可都是活著的呢。
咋了,咋了,東家,你不能這麼折磨人呀,你要打兔子眼睛,我們也就打了,你要打兔子的前腿也可以,你這才吃了幾天活的兔子呀,怎麼又要起山雞來了,你說要山雞就要山**,你怎麼只吃打斷翅膀的山雞呀,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