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一巴掌,臉頰火辣辣的,即便是;夢也沒有甦醒的跡象。
葉屠蘇走進洗澡間,看著模糊的鏡子,突然的抬手便一拳,將那鏡子給打的碎裂,掰下一塊碎片,咬了咬牙,用力的朝著自己的胳膊劃去。
血!
紅色的血!
帶著淡淡的腥味,那般的鮮豔,那般的刺眼,那般的奪目!
葉屠蘇驚愕,自己有多久沒見過血的顏色了,這身體真的有血肉麼?如果是;夢的話,會不會太真實了?
葉屠蘇拿手指沾了些血,用舌頭舔了舔,帶著溫熱,那味道也真的是;血!
“自己難道沒死?”葉屠蘇看著破碎的鏡面呢喃道:“自己只是;在拳臺上做了一個很長夢的?那這夢是;不是;同樣太真實了些!”
莫小五在門口聽見響動,大聲的拍門呼喊,問著葉屠蘇出了什麼事。
“沒事!”葉屠蘇道;“不小心將玻璃打碎了,我正在洗澡,馬上就出來。”
葉屠蘇回應一聲,隨即開啟蓮蓬,任憑那溫水落下,沖刷著自己的身體,沖刷著滿身汗水,沖刷著傷口留下血水,流入邊上的排水溝裡。
片刻後,葉屠蘇從鐵櫃裡拿出毛巾擦拭,將自己的身子擦乾後,便套上體恤,換回自己的褲子,推開休息的大門。
門口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將兩個信封交給莫小五,隨即拍著莫小五的肩膀说;著什麼,似乎是;勉勵的話,然後一搖一擺的離開,莫小五迫不及待的將信封開啟,抽出大疊的鈔票點了起來,很是;開心,卻又鬆了口氣,直到葉屠蘇走到他身邊。
“屠蘇,好樣的!”莫小五開心的拍拍葉屠蘇肩膀道:“有了這筆錢,流蘇的醫藥費足夠繳納幾個月的了,剩下的錢也足夠我們開銷的了。”
“流蘇,對,流蘇!”葉屠蘇突然抓住莫小五的肩膀道:“流蘇在哪裡!”
“當然是;在家裡。”莫小五看著葉屠蘇奇怪道:“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有些不適?要不我們去醫院檢查一下,千萬別留下後遺症,這些地方的拳手出拳都沒個分寸,千萬別出什麼事了。”
“不,不用。”葉屠蘇急道:“我們回去,我現在很好,真的很好。”
莫小五打量了一下葉屠蘇,看起來確實不像有事的樣子,點點頭便跟葉屠蘇一起從後門離開。
葉屠蘇的家是;一片老舊的城區,房子是;那種民國晚期留下的西式洋樓,在那個年代,這裡是;地地道道的富人區,即便是;如今,這裡的房子也很值錢,因為哪一天拆遷的話,作為歷史悠久的老建築,通常都能拿到一筆很豐厚的津貼跟補償,遺憾的是;這裡並不屬於他們,而是;莫小五花錢租下的,這麼一來就很便宜了,因為沒人喜歡住在破舊的房子裡,而且交通不便又僻靜,時常斷電斷水,兩層的洋樓還帶一個天台,每個月只需要兩千塊,著實的便宜,也顯出住在這裡的人很是;貧困。
走進一層,是;一些零散的器具,全是;葉屠蘇拿來鍛鍊用的,而二層則是;他們居住的地方,不過,葉屠蘇知道,這個時間葉流蘇不會在一層,也不會在二層,而是;應該在天台,因為她喜歡種些花花草草,在不能離開屋子的情況下,這是;葉流蘇唯一的愛好。
丟下桶包,葉屠蘇便急匆匆的奔向天台。
夕陽的餘輝照落,讓少女顯的恬靜而美麗,拿著水壺安靜的幫那些花草澆水,如果沒有那張輪椅的話,這會是;一幅極美的畫卷。
葉屠蘇捂嘴,身子有些輕顫,走到少女的跟前跪落。
一模一樣,跟自己的記憶一模一樣,眼前的少女就是;葉流蘇,自己的妹妹,除卻莫小五之外,自己唯一的親人。
因為先天性肌肉萎靡這樣的怪病,葉流蘇八歲的時候就開始坐上輪椅,這種病並非無法救治,只不過,是;那種典型的富人病,每週都需要注射激素跟營養液,需要耗費大量的金錢,這樣才能維持住葉流蘇的性命,讓她不至於有一天只能躺在**上,安靜的等待死期。
“哥?”
葉流蘇抬著頭,見到葉屠蘇回來後,便習慣的露出甜美笑容,讓葉屠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