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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097】允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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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樂巷寬闊、開敞,清冷的月光照在青石板上,泛著粼粼銀光。

男人高大的身影,逆著光走來。

葉花燃用力地將自己的手從盧世誠的手中抽出,她往前跑了幾步。

多奇怪。

明明她方才跟在他的汽車後頭,追了一路,也不覺得腳有多疼。

就這麼幾步的距離,她卻只覺腳心疼得不行,再邁一步都倍覺艱難。

好像只要一見了他,她就會無端變得相當地脆弱,脆弱到,僅僅只是夜風吹迷了眼,都能生出滾燙的淚意。

兩人的距離縮短,她停了下來。

她仰起臉。

一步,一步。

眼前的光亮被遮住,他走至她的面前。

盧世誠從身後追上來。

急於表現自己的他,並沒有注意到謝逾白的存在,他扯住了她的手臂,“東珠姑娘,真的,這麼晚了,你一個女生走在路上太不安全了,就讓我開車送……”

匕首的寒光,掠過盧世誠的眼。

盧世誠猛地立住。

直至這個時候,他才注意到,東珠格格的跟前還站著一個男人。

因著距離常樂巷街口路燈不遠,男人的身子,一半現於明亮,一半沒入黑暗。

逆著光,瞧不清男人具體模樣,僅僅只是一個模糊的輪廓,已是極具視覺的衝擊性,是一種極富侵略性的俊美。

如同他身上的氣勢,即便只是簡單地往那一站,便是不容忽略的存在。

盧世誠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男人的視線,淡淡地落在盧世誠握住葉花燃手臂的那隻手上,聲音輕柔似夏夜的微風,“盧公子這隻手若是不想要了,不如就讓謝某當一回好人,替你將它給削了去。嗯?”

將門出身,盧世誠不至於連男人手中握著的那把匕首沾過人命的煞氣都感知不出的地步。

那匕首離他僅方寸之近,盧世誠相信,只要男人一個手起刀落,他的手臂絕對會跟他的身體分了家。

他的眼神也從最初的驚懼轉變成了現下的驚恐,抓住葉花燃那隻手臂的手下意識地猛地鬆開。

男人的眼底閃過一絲遺憾,似在遺憾對方的手收回得那樣早,以至於他想要對他出手,都沒了由頭。

盧世誠眼底的驚懼更濃了。

嗤笑聲從男人喉間淡聲溢位。

盧世誠漲紅了麵皮。

葉花燃在盧世誠鬆手的那一剎那就小跑地跑到了謝逾白的身邊,她的動作是那樣地毫不猶豫。

盧世誠心中的妒忌便如野草般瘋狂地滋長。

他陡然意識到自己方才的行徑太過沒出息,或許就是因為如此,才會令佳人站到那個男人的身邊!

仗著自己是駐城守備總長的兒子,尋常人根本不敢傷他,盧世誠挺直了腰身,總算是又找回了些平日裡的神奇,佯裝鎮定地問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的父親是……”

“盧世誠,璟天城駐城守備總長盧振越之子。十三歲開始,家裡人給安排了通房丫鬟。年十五,從一開始的偷偷摸摸,到後來光明正大地頻繁出入勾欄之地。對女性出手大方,於男女床笫之歡一事上素有癖好。”

謝逾白聲色淡淡。

縱然說到盧世誠於男女床笫之歡素有癖好一事,他的語氣也是平鋪直敘,聽起來卻是充滿了無限諷刺的意味。

盧世誠是連底褲都被扒拉了個一乾二淨。

他眼角的眼皮抽動,謝逾白每說一句,盧世誠臉上便青紅交錯。

可笑對方對他的底細摸了個一清二楚,他竟是連對方姓誰名都全然一無所知。

拳頭握緊,盧世誠竭力穩住自己的心緒,才沒能在愛慕的女神面前失了風儀,他當即義正言辭地道,“在下不知先生是從何處聽信的那些謠言。不過謠言之事,大抵都是不可信的。還請這位先生切莫要信口雌黃才好。”

這一番話,盧世誠雖是對謝逾白說的,目光卻時不時地心虛地瞥向佳人所在的方向,唯恐女神當真聽信了對方的片面之詞。

讓盧世誠失望不已的是,佳人似乎根本沒有在意他說了什麼,她的視線從方才起就根本沒有離開過這個忽然出現,又對他且砌詞詆譭的男人!

“哦。是麼?”

男人的唇角微彎,勾唇淡笑。

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