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困,要鍛鍊鍛鍊身體了。”葉兆言的手從她腰間探進衣服裡面,昨晚太激烈了,蘇思瑤最後只記得隨便套上件睡袍,裡面根本沒有文胸。葉兆言的手指一點一點滑移到了胸口頂端,細膩軟滑的觸感。
“唔——別,不要——”蘇思瑤臉紅到了脖子根,一邊緊張地瞧著緊閉的臥室門喘息道, “別,等
下——等下要有人來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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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叫得高一點,他們在外面聽見自然就會知趣不進來了。”葉兆言的吻在她脖子上種下一顆顆草莓,呼吸粗重而壓抑, “你上次不就是叫得挺好嗎?”
“該死的,葉兆言,你這個禽獸!”蘇思瑤羞憤難當,雙峰在他手掌輪流的玩弄撫摸下面漲得難受。她勉力抬起頭,渾身卻似是麻木不堪道。要不是他上次也不分場合地點的要和自己做,怎麼會被進來打掃的傭人撞見?雖然有被子隔住視線,可那時候自己正叫喚到高潮,什麼醜處都被人看見了!
“禽獸?”葉兆言的一隻手迅速下滑,順著蘇思瑤的凹凸有致的曲線一下子就溜進了她的腹下,一根手指準確地探到早已泥濘不堪的草地。
“不——”蘇思瑤雙腿間的溼漉再也抑制不住,沿著大腿流下。
葉兆言的手指迅速進出著,一根,兩根,三根……甬道被填充,再次充實起來的感覺,蘇思瑤下身裡面熱得難受,渾身都開始顫抖。她的後背貼著葉兆言的胸膛,每一點細微的抖動都被他感受得清清楚楚。
“素素,哦——”葉兆言的胸口有一團火焰迅速被點燃了,他把手指退了出來。
蘇思瑤正被他抽插得舒爽不已,突然被他停止了下來,下身空虛著,那種難受的感覺是葉兆言慣用的把戲。開始的時候死皮賴臉,挑弄得她慾火焚身之後嘎然而止,最後非逼著自己求饒不可。
“接下來,要怎麼辦?”葉兆言眼神中滿是曖昧的暗示, “你知道的——”
“進來。”
“什麼?什麼進來?”葉兆言親吻她的背部,光潔而白暫的面板讓他覺得無比美好。
蘇思瑤背對著他,臉幾乎完全埋進了被窩裡面,一隻手胡亂朝後探出,在被窩裡面胡亂摸索,猛然抓住了那根棍子,硬得駭人。她狠狠擰一把道: “用這個——進來。”
葉兆言的內褲還沒有褪下,被她隔著內褲抓一把,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衝到了那個頂端,叫囂著要衝進她的身體去。他撤下內褲,將蘇思瑤早已光溜的屁股朝後拖了拖,無須瞄準或者摸索,便熟練無比地將腰身向前上方一頂。
“啊——”蘇思瑤一聲呻吟,說不出是痛還是爽,她只覺得一根粗壯有力的棍子就這麼從身後貫穿了自己,那種快感強烈而真實,說不出該怎麼停止。
“爽不爽?嗯? ”葉兆言的手指不肯罷休地揉捏著她的雙峰,腰胯緩緩加速加力衝擊,因為看不見她埋在被子裡面的表情,所以更加期待聽見她被自己弄得叫出聲來的時刻。此時,無論是身體上面的佔據,還是語言上面的挑逗,都是令蘇思瑤臉紅心跳的。
蘇思瑤不知道,經過一夜的折騰,自己居然還能被這麼輕易就弄得欲罷不能,她此時雙眼已經依稀迷濛了。
兩個人狠狠相擁在一起,以一種極其親密無間的姿態貼合在一起,享受著早晨特有的甜蜜點心。蘇思瑤渾身燥熱地仰起頭,希望葉兆言能夠更加深入一些,能夠更快一些,可是她羞於開口,只能不停搖著頭咬緊牙關,臉頰上的緋紅讓葉兆言看得心動。
他忍不住低頭,吻著她抿著的嘴唇,一點一點咬,一點一點吞,將她的驚呼和喘息全部都吞了進去。
“快——不要停——快了,就要——”蘇思瑤近乎痴狂地搖頭不休,葉兆言明白她的意思,知道她的高潮就快到來了,越發不肯放過她,每一下抽拉都是極致地出入。
“爹地——媽咪——你們在幹什麼?”一聲稚嫩的童音傳來,他們剛剛做得太投入了,以至於沒有發現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開啟了。一個矮矮胖胖的身軀站在門口,骨碌圓的大眼睛黑白分明,正好奇地看著床上氣喘吁吁的父母。小宇蘇已經三歲了,早就會說話了,只是有些沉默寡言,所以說得不太利索,經常一句話被他說斷成好幾句。
蘇思瑤嚇得一下子從迷濛的情緒中醒來,低頭仔細檢視,雖然被子因為劇烈的動作起伏不休,但是還好掩蓋住了兩個人赤裸的身軀。葉兆言發覺她走神,不滿地狠狠頂一下她道: “專心點,不然今天我們做一個上午的運動。”
“不,兆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