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一輩子都找不到你。”
水仙急忙上來勸阻,拉著黑鷹的胳膊道:“你別衝動。你別衝動……”
高香寒只覺得手腕子生疼。心裡更是震驚。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黑鷹這麼失去理智的模樣。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黑鷹:“大哥。你別急,你先放開我。”
“你不想跟我走嗎?”黑鷹似乎很焦躁的模樣,皺著眉,氣惱道:“他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難道這樣還不夠……”
“大哥……你先聽我說好不好……”高香寒也有些急了,這都那跟那?
“你放開她。”拉扯間,二爺的聲音陡然間響了起來,不用想,他現在應該也是一臉的黑青:“你放開她,聽見了沒有?”
黑鷹一咬牙,使勁一拉,乾脆將高香寒拉在了他的臂膀下。挑著眉冷聲道:“宇文奕風,你還算是個男人嗎?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好,讓她受委屈,你還有臉來找我。”
高香寒極力掙扎著,可黑鷹的手牢牢的鉗著她的胳膊不放。
二爺的臉色更是黑青了幾分。擰著眉頭,靜靜的看著高香寒。
房門是開著的,高香寒只覺冷風嗖嗖,如風霜打在身上一般。
房中一時靜悄悄的,有種讓人快要窒息的沉寂,那種喘不過來氣的感覺,彷彿是從心底裡延伸出來,往四肢百骸伸展開來的感覺。
秋萍嚇的一聲不吭,只呆呆的站著,像個木偶人一般。
“你是委屈了嗎?”二爺的聲音十分的清晰,口氣帶著幾分指責和惱火的,道:“若是委屈了,你為何不肯對我說?一定要跑了來這裡?”
“哼!”黑鷹冷笑一聲,帶著挑釁道:“為什麼不肯對你說?為什麼要來我這裡?這些還用問嗎,難道不是明擺著的事情?”
“你住嘴,本殿要她說。”二爺眼神如刺芒一般閃過,直直的劃在了高香寒的心上。
原來對她,他也有這樣冷酷眼神的時候……
高香寒只覺得心裡一冷,眼睛有些酸澀,咬了唇悵然一笑道:“是,我是委屈,我是很委屈……”
二爺的眉頭明顯一縮,似乎很受傷的樣子。
但是隻有一瞬,他卻馬上掩藏了過去,抬眸高傲道:“我給你兩個選擇,一,現在立刻馬上就跟我走,你我之間就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他眼神一冷,死死的凝在黑鷹臉上,拔高了聲音道:“二,若你不願意跟我走,那你就留在這個男人的身邊,從此以後,你我橋歸橋路歸路,再無瓜葛。”
橋歸橋,路歸路?
再無瓜葛?
高香寒心裡悶的幾乎喘不過來氣。
這麼絕情的話他怎麼能說的出口?
她不過是想要個清淨,難道這也有錯?
“宇文奕風,你個混蛋。”黑鷹氣的幾乎要跳腳,他明顯感覺到他臂膀下的高香寒在輕輕顫抖,彷彿經歷了暴風雨的花朵一般,隨時都有凋零的可能。
“她為你生孩子,她為你苦守三年,這些你都不在乎?你還是個男人嗎?”黑鷹有些激動,用盡全力的扶著高香寒,不讓她倒下。
因為她倒下了,這場仗也就輸了……
方才他是太沖動,可是這一刻他是清醒的,他知道高香寒的需要。
二爺眉心微動,似乎也有些觸動,片刻卻又恢復了一貫的冷傲,揚頭背手道:“這是我和她的事情,與你無關。就算是我混蛋,那也是她來評判才對,和你能有多大關係?”
“你這個混蛋。”黑鷹再也忍不下心中的氣,丟開高香寒,上前就要打二爺。
這一次二爺躲了過去,猛的一拳打在了黑鷹受過傷的肩頭。
黑鷹一陣吃疼,往後連退了兩步,不由用手捂在了肩上。
“呀!傷還沒好呢,這可怎麼辦?”秋萍皺著眉驚叫了起來。兩步上前關心道:“怎麼樣,你怎麼樣,快讓我瞧瞧。”
上次遇襲,他傷的就是肩頭。
高香寒也湊了過去,黑鷹臉色慘白,只扶著肩膀道:“我沒事,我沒事……你們不用擔心。”
他怎麼能往人家受過傷的地方打?
這不是想要置人於死地嗎?
“宇文奕風,你這是什麼意思?”高香寒也怒了,本來就是他有錯在先,把她的荷包讓褚秋慧拿了下來。現在反倒是弄的他有理了。
什麼人啊!
“我什麼意思?你還好意思問!你什麼意思?”二爺看她被別的男人摟著。心裡早就氣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