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附近有修腳踏車的師傅嗎?”
徐均時回答:“我下午拿出去修。”
林見回家次數少,因為路費太貴,路途較遠,他分享獨自住宿的照片。
徐均時偶爾會回覆林見:“怪可憐的南方佬,東子和我後天就回校了,給你帶點好吃的。”
唐愛打了個哈欠,心中狐疑卻沒多想,直到她看到了一張照片,照片標註為同年級聯誼會大家玩遊戲的畫面。
照片上,徐均時似乎被灌醉了,眼神有些遊離,嘴角上揚勾起一抹笑,他擠在林見的腿上休息。
徐均時抬手捏著林見的手,可能是帶著些惡趣味的揉捏,但林見沒和醉鬼計較。
唐愛看著照片發了一會兒呆,她從未見到過徐均時露出那樣的眼神,明顯超越了朋友的界限。
唐愛意識到一點,或許林見和徐均時沒有說錯。
他倆的確是大學室友,是極好的朋友,也是因為一場車禍而七年沒見,兩個人蹉跎錯過,人生軌跡自畢業後不再有交集。
如果是這樣的話,唐愛突然覺得一切的邏輯就都連通起來。
唐愛看著pdf文件的最後,是兩張照片,第一張是集體照:十幾位同系生聚在操場上,熙熙攘攘,十分熱鬧,大家將手中的紙飛機擲去遠方,紙飛機就像他們承載青春各自飛向不同的世界。
第二張,徐均時收拾東西,他要提前出國適應新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