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的功勞。
“你說你是順朝的使節,有什麼證明?”天可汗那邊發出問話。
劉愈看準方向,突然蹬蹬往前衝了幾步,到了他的投擲距離,登時將手上球狀物一磕,朝汗座上扔了過去。
所有人都大驚失色,不明白劉愈不用槍怎麼改用起“石頭”來了,不過天可汗可不相信那就是一個“石頭”,見球狀物飛來,天可汗倉皇逃下汗座。
“轟隆!”
猛的一聲爆炸聲,登時躲閃不及計程車兵被炸的血肉橫飛,汗部內驚叫聲一片。而因為天可汗逃的及時,只是被炸傷了腿,不過也是一身鮮血。
這一聲爆炸,並不單是爆炸的衝擊力,其中還包含用磷粉,這一爆炸產生大量的白煙。汗部大帳霎時陷入一片混亂,本來汗部大帳便擁擠了太多人,此時人們奔走逃命,人之間相互踩踏,加上越來越濃厚的白煙,令人目不能辨別方向。
爆炸聲和槍聲中,劉愈準確地一把從地上抓起緹木爾,緹木爾本來也在慌亂之間,見到劉愈登時心中大定,喜極而泣。她沒想到劉愈會為了她這麼拼命。
人是找到了,但劉愈卻沒法離開大帳,此時人已經將周圍擁堵的水洩不通。
但此時的霍病已經帶一部分人衝向突厥天可汗逃走的方向,但凡有攔路的都會直接用短槍開路,天可汗一路倉皇逃走,沒想到背後的追兵來的如此迅猛,身邊幾個士兵上去想負隅頑抗,準備護送天可汗出大帳,卻是一回合都沒堅持上,霍病衝殺在前,左一槍,右一槍,解決掉兩個攔路的,從後一頭將背對他傷了腿一步一踉蹌的天可汗撞趴在地,拿出槍托往天可汗頭上一砸,懷中短匕出,熟練的一刀刺在天可汗的後頸上。天可汗掙扎了幾下,一動不動。
“天可汗死了!天可汗死了……”
士兵們見到異狀,紛紛大喊起來,此時大帳內混亂的人群聽到這喊聲,一時也安靜下來。此時大帳內的煙霧散的差不多,能見度已經很高,霍病氣勢洶洶提著天可汗的腦袋登上汗座,直接往鮮血淋漓的汗座上一站,同時將前襟一扯露出一排排的短槍,本來還想上去觸一下龍之逆鱗的突厥士兵緊忙倉皇逃下王座,遠遠對峙著。(未完待續。。)
第三百九十章 風雪長安城(上)
十月初二,長安城。
今年關中的冬天來的格外的早,到了秋末,已經連著下的兩場雪。第一場雪沒能積下來,第二場雪,已經讓整個皇宮都鋪上了厚厚的白裝。
銀裝素裹,寒冬也就近了。
飛雪揚天,六臺衙門的差事就更好做一點,袁博朗黑著一張老臉聽完了幾個少壯派的改革陳述,早就不耐煩想甩袖走人,不過礙於是皇帝派下來的任務,他只能耐著性子聽完。
“袁相對此有何意見?”
說話的年輕人不過二十許間,身材矮小,生的跟唱戲的花旦一樣偏偏生了張雄辯滔滔的嘴。他名叫許迎,是皇帝新榜提拔起來的進士,年紀輕輕就已經進了六臺衙門,這就好比是入閣了。
一個官吏,即便有才幹人脈,往往也需要在官場上混個三五十載才能入六臺衙門辦差,六臺衙門雖然沒有定製有多少官吏,但大致每一代都是有六到十幾人不等。這些都是些上了年紀的人精。現如今的皇帝卻不依舊例,新榜的兩個進士一個探花,因為他們對改革有一套獨到的見解,於是他們搖身一變就成了朝中大員,三個都進了六臺衙門。
這個許迎官不過是中書郎,正五品編撰日曆的芝麻官,竟天天在六臺衙門跟袁博朗唱對臺戲。
“沒意見,呈奏皇上吧。”
袁博朗聽他們說完,早就不耐煩,穿上羊皮襖的外套。大踏步出了六臺衙門。出來才發覺外面凜風逼人。飛雪迎面而來。正要考慮是不是回去,一個熟人打著一把傘從後追出來,為袁博朗撐好。
“李尚書?”
袁博朗瞥了為他打傘的人一眼,心覺有幾分晦氣。此人便是新任不久的戶部尚書李延年,要不是仗著李延年女兒跟劉愈的“交情”,皇帝會將這個曾經身陷牢籠數年的罪臣提拔為戶部尚書這麼關鍵的職位?
李延年陪著笑容,好似並未察覺袁博朗對他的生分。
“袁相這是往何處去?進宮見皇上?”李延年為袁博朗打著傘,笑盈盈問道。
“跟李尚書不同路。多謝李尚書了。”袁博朗本來不想去叨擾皇帝,因為他知道皇帝不想見他,既然現在李延年出來噁心他,他覺得去見見皇帝也無不可。
食君之碌擔君之憂,反正袁博朗知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