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府的夜探之後,劉愈似乎也對東寧府的一切都不感興趣了,第二天四月初二一整個白天,劉愈都呆在東寧府沒出來,就算是地方官請見,也一個未能入見。
行宮越平靜,太守府那邊越緊張。
凌徽派出不少人去盯著太守府,並去城中打探情況,到了黃昏時分,凌徽才得知了一個令他驚訝萬分的訊息。刺客之事不過是劉愈編造出來的,而那個所謂的刺客。不過是劉愈從賭坊里拉的一個即將被砍手的小行商。
“果然是栽贓誣陷!”得知訊息的凌徽一拳打翻了茶几,從昨天以來他一直的擔心也終於得到印證,而那個看似好說話的臨王,其實是包藏禍心。
但一時的衝動之後,也讓凌徽感覺到雙臂無力,因為他根本猜不出劉愈要做什麼。
也就在此時,凌家的管家來報,說是有人在後堂請見。
凌徽想了想,在這時候來找他的無非是他的那些“舊友”,到底是誰敢在風聲這麼緊的情況下來拜會?凌徽趕緊收拾了心情去後堂見這個不速之客。
等那人揭開了兜帽,凌徽稍微惱怒了一下,因為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昨日跟他在行宮大打出手的東寧府都尉牛盧。
“牛都尉,你來作何?難道不知現在是非常時期?”凌徽見到是牛盧,緊忙親自關上房門,雖然是在自己家裡,但他還是很謹慎。因為正是他的家他才擔心會被劉愈所盯梢。
“凌兄不必擔心,我老牛前來拜訪之前已經查探清楚,行宮那邊沒有任何的動靜。再說,他似乎未對我老牛起疑心,他也不會想到這時候我會來府上見你。”
凌徽恨恨道:“就算是沒動靜,你也不知道他到底在作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