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選擇性的開頭我總不能拒絕,點頭:“喝。”
溫國文笑了起來。褶子都開了,我竟然不知道他會這麼開心,直接蹲下往床底下看,隨後手裡像是端著什麼東西的樣子托出手來:“小心燙。”
溫國文手上空無一物,但看手型似乎能看出什麼。越發好奇,瘋癲的人為什麼會這麼說呢?
隨即蹲下往床底看,地上還是老的石灰地面,床底下沒有平時走路的地方平滑,溫國文還在空手端碗樣子的看我:“好喝,你嚐嚐……”
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心裡轉了幾轉。最後還是拿在手裡:“好喝。”
“是吧,我閨女給我熬的,我都捨不得喝。”溫國文靦腆的笑著,但隨即瞥了瞥嘴。“這孩子可能讓人給騙了,越喝越好不了,村邊的祥子說,做衣服能賺錢,你幫我多做幾件。”
溫國文說著指了指布匹,拿起剪子又開始剪,我心裡一怔,再問他什麼,他卻不再回復我了,但我大致能明白,溫美給他喝了藥,而且他能感覺到不管用,從床底下掏出藥碗這個動作……
我再次往床底看去,可是床底下很乾淨什麼都沒有,正在此時,突然一陣陽光竄進來,門吱呀一聲,門開了,我立時起來扭頭就看到溫美從門口進來,手裡端著飯菜:“醫生,家常便飯,吃一點吧。”
溫美將飯菜端到桌子上:“我爸今天情況如何?”
我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溫美見狀略帶失望:“我也是習慣了,沒關係,您姓什麼,總不能連名字都不知道。”
“哦,你叫我葛青就好。”我只說了姓氏,隨便加了個青字。
“葛大夫無需擔心,我爸這病,您盡力就好了,我看再過幾日,我想帶著我爸出去走走,至於珍姨恐怕要勞煩相親給照看一下了。”說著溫美望向溫國文,“我打算把房子賣了,但那買家說我暫時可以住著,我爸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