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悅這種懷疑真是哭笑不得。
“那到底是什麼秘密啊?”
顧佑宸一開始並不想要讓陸子悅知道這事兒,這事兒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但是,現在他不得不讓陸子悅知道這事兒了。
“你需要有心理準備。”顧佑宸道。
“什麼心理準備啊?”
陸子悅看顧佑宸表情變得有點嚴肅,她也收斂了笑意認真的看著他。
“進去看看,我再跟你詳細解釋。”
“這邊,顧太太。”從洞玄開啟一側的房門,讓她進屋。
陸子悅一進屋就看到了躺在床上臉上纏著紗布的人,她驚駭的瞪大了眼睛,扭頭看向身後的顧佑宸,顫抖著聲音問:“他是誰?”
“傅司堯。”
陸子悅驚得捂住了嘴,簡直不敢相信。她回頭看向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人,一下子很多的困惑從心底湧了出來。
傅司堯不是死了嗎?
眼前這個人怎麼會是傅司堯?
這其中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
有太多太多了陸子悅疑惑的地方了,她都不知道從哪裡問起。
這真的是一個很大的秘密!
第坑深479米:死,一了百了?
那一天,傅司堯吃安眠藥昏迷在浴室中奄奄一息,經紀人楚香香發現後立即將他送往了醫院,經過搶救之後,xing命雖然無大礙,卻陷入昏迷躺在重症病房。
董樂清在得知訊息的那一天就趕來了醫院,顧佑宸出於對傅司堯的保護給他辦理了轉院手續,讓傅司堯住進了在江昊周管轄內的私人醫院,也特意囑咐了鐵叔不能讓董樂清得知訊息。
傅司堯轉院的那一天他就醒了,當時得知訊息的顧佑宸正在公司焦頭爛額,處理董樂清製造的麻煩。
當時,顧佑宸對程新哲道:“公司的事情你先暫時處理,我要先出去一趟,還有幫忙訂一張前往帝都的機票。”
“今天的嗎?”程新哲知道現在事情有點棘手,顧佑宸肯定是想要去帝都直接跟合作方談判。
“恩。”
顧佑宸吩咐好程新哲之後就轉而去了江家的私人醫院,醫院裡江昊周已經等候在那裡了。
“他醒了,但是狀況並不好。”
顧佑宸邁步往裡面走,邊走邊和江昊周問:“安排在他身邊的人可靠嗎?”
江昊周不悅的擰起眉頭,鳳眸一眯,說:“你這是在懷疑我的辦事能力,那麼我們恐怕不需要進行這一場交易了。”
顧佑宸停下腳步面向江昊周,“太子爺,別意氣用事,我不過是確認一下而已。”
江昊週一向來就對顧佑宸充滿敵意,顧佑宸對他亦是如此,所以兩個人待在一塊的時候總是針鋒相對。
哪怕因為各自的目的達成交易,但也消除不了對彼此的不滿和敵意。
“我想你找我,就該相信我。”江昊周冷聲道。
“我相信你,所以我可不希望看到傅司堯醒來的訊息傳出去。”
顧佑宸隨著江昊周走到傅司堯的病房門口,開口道:“我想要和他單獨談一談。”
“行。”
江昊周止步站在病房門口,並沒有跟著顧佑宸一塊走進病房。
傅司堯所住病房的這一層樓層空蕩蕩,整一層就只住著傅司堯一個人,所以走廊上也並沒有來來往往的護士醫生及其病人訪客。
病房內,傅司堯面色憔悴的坐在床上,聽到門響動的聲音,他側目看向進來的顧佑宸,隨後又低垂下眼簾。
“不打算問我點什麼嗎?”顧佑宸走到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不問問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不問問這幾天外面都鬧成什麼樣子了?”
傅司堯抬起手看著手背上扎過針孔的淤青,他的肌膚白皙,更顯得一個個的針孔驚悚可怖。
“去了一趟鬼門關。”
傅司堯的聲音極淡,他的嗓音一直很好,因為聲音太好聽了,所以拍戲以來從來都不用配音,可是他此時清冽悅耳的聲音卻帶著隱隱憂鬱的韻味。
鬼門關,在他口中就像是一個隨時都可以去的地方。
他的神態沉靜,眉目淺淡,氣息淡薄像是沒有呼吸一樣。
“抑鬱症是什麼時候開始的?”顧佑宸問。
在聽到憂鬱症三個字的時候,傅司堯的面色稍稍有點兒鬆動。
他按了下發疼的太陽xue,他倦容蒼白,眼眸中少了往日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