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知道了七年前的全部事情?”傅司堯將酒杯往吧檯上一擱,笑著轉頭看向陸子悅。
“你什麼意思?”
“你所知道的事實不過是顧佑宸告訴你,你該知道他想要造假偽裝事實,他有的是辦法??”
“傅司堯,你還想要騙我!”陸子悅氣惱的看著傅司堯,“七年前的這件事情根本就是你從中作梗,你根本就是把我當做了一個工具來對付顧佑宸,你現在甚至還需要誤導我!”
“看來你是不會相信我了,那就說說看顧佑宸都跟你說了些什麼?”傅司堯淡然一笑。
“七年前的那晚是我和顧佑宸同時被你設計,那晚的人是顧佑宸而不是你,樂樂是顧佑宸的兒子!”
“你又該如何解釋我的出現?就只為了設計這件事情嗎?”
傅司堯一步步的靠近陸子悅,摟過她的肩膀,低頭附在陸子悅的耳邊低沉道:“你敢確定當晚就陪了一個男人?”
陸子悅覺得傅司堯的聲音像是從地獄傳來般的陰森,讓她不寒而慄。
她咬著唇抬眸看向他,與他四目對視,探究著他眼裡的真假。
他眼眉帶笑,可是這種笑容讓她渾身覺得不自在。
陸子悅一把推開他,連連往後退了一步,“你騙人?”
“需要證據是嗎?”
“哪怕有所謂的證據,我也不會信的。”陸子悅慌張的道,她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極度的害怕他說的是真的,那麼她就真的如網友抨擊的那般不堪,成為連自己都討厭的人。
“陸子悅,我當初來這麼一齣戲,你覺得我的目的是什麼?”傅司堯問道。
“你想利用樂樂對付傅司堯,讓顧家以及我陷入輿論漩渦,讓顧家大受損傷。”
“可是七年前我又怎麼能判斷你後來會懷孕呢?”
“你到底想說什麼?”陸子悅不懂傅司堯的意思。
“七年前我不過是想來一出仙人跳,可惜後面的情況不受我的控制。”
陸子悅覺得腦袋疼,她對那段記憶始終是模糊的,她不能判斷傅司堯說的話是真是假,但是她感覺的到傅司堯不會輕易對這事兒罷手。
第坑深346米:囚禁
遠在帝都的顧佑宸接到了鐵叔的電話。
“少爺,我接到九龍灣的保姆電話,說少nainai從中午出去就沒有見她回來過,打她電話也沒有人接聽,不見了人。”
顧佑宸蹙眉,“打不通電話?”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