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給你包起來。”老闆娘笑著道。
顧佑宸問:“你喜歡什麼花?”
“怎麼,想著順便給我買一束嗎?”陸子悅撩撥著眼前的向日葵的花瓣,側目看向他。
“向日葵嗎?”
“不是。”
“那是什麼?”
“不告訴你。”實際上是陸子悅壓根沒有特別喜歡的花,對她而言,花好看就行,也不去思索花所代表的寓意。
“這位太太,您要的花。”
陸子悅一下子沒有能適應太太這個稱呼,直到花店老闆娘又叫了她一聲,她才反應過來。
從花店離開之後,陸子悅就跟著顧佑宸進了醫院的住院部。
“不用刻意跟她說,撞到她的人是你爸。”
“她不知道嗎?”
“我並沒有告訴她。”
陸子悅捧著百合花瞥了眼顧佑宸。
不告訴蔣一心,是不想增添她和蔣一心之間的糾紛吧。
病房門。
蔣一心看到顧佑宸進來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揚,目光看到顧佑宸身後的陸子悅時,笑容卻僵在了嘴邊。
“她怎麼來了?”蔣一心很不歡迎陸子悅,尤其是看到陸子悅和顧佑宸一起出現。
顧佑宸將水果籃放在她的床頭櫃前,“這是她送你的水果。”
“我不要。”
蔣一心絲毫不掩飾自己不悅的心情。
陸子悅面露尷尬,無措的站在病床前。
顧佑宸上前握住了她的手,攥在手心中,“她是你的弟妹了。”
顧佑宸宣告了兩個人之間已經發生變化了的關係。
蔣一心瞪大了眼睛看著顧佑宸,蒼白的嘴唇微微顫抖,“你說什麼?”
“今天我帶她去民政局辦理了結婚登記。”
陸子悅側目看向身旁的顧佑宸,唇角輕輕勾起。
陸子悅的笑容卻刺到了蔣一心的心,她的手緊緊攥住了身下的床單,手指緊扣著,憤怒和傷心的情緒交織在一起。
他,今天,剛剛答應她,會陪她去美國接受康復治療。
她,以為他對她有情,她以後或許她還可以把握住這一次的機會。
原來,她不過是在自欺欺人。
蔣一心的唇角抽動著,笑了,卻苦澀極了。
“真是恭喜你們。”
違心的祝福。
顧佑宸拉了拉陸子悅的手,示意她道:“喊姐。”
“啊?”陸子悅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愣愣的看向蔣一心。
蔣一心卻覺得心臟驟痛,措手不及的疼痛席捲而來,紅著眼看著顧佑宸,“非要這樣嗎?”
非要她覺得這麼狼狽,非要她覺得自己那麼的不堪嗎?
陸子悅怔在原地,張開的嘴動了動還是合上了。
“佑宸來了?”蔣程程從外面進來,看到顧佑宸身旁站著的陸子悅,倒是沒有幾分意外。
她這個兒子跟他的父親如果說哪裡有相像的地方,恐怕就是對愛的執著吧,認定了就絕不原因放手,哪怕心裡承受再多的痛楚,哪怕彼此傷害,也不惜強留在身邊。
“怎麼了?”蔣程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