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坐到食物前,勉強吃了起來,雖然都是喜愛之物,眼下卻如同嚼蠟。
玫兒站在一旁專注地看著青兒進食,眼裡充滿了感激之情,因為青兒的關照,她由此少受了許多的責難。
強迫自己吃了一些食物後,青兒慵懶地躺到床上,閉上眼睛想要休息。玫兒什麼話也不說,收拾好盤子,安靜地離開,她熟知這是青兒自被關進這裡以來,漸漸養成的一種習慣,除了吃飯、發呆外,唯一打發時間的就是睡覺。
玫兒走後不久,房門再一次被開啟,一個黑色長衫的男子走了進來,徑直邁到床前,看著床上的青兒。
青兒伏在床上,背對著男子,感覺到了他的存在,她睜開眼卻沒有理睬,因為這樣的問候每隔幾天就會有一次,已經不足為怪。
“你進食越來越少,是不合口味嗎?”男子柔和地問道。
青兒依舊不語,將眼睛重新閉上,她不想理會這種無聊的提問,其實他很清楚這裡面的原因。
男子繞過床沿,轉到青兒的正面,看見她合著眼睛,笑道:“你看你,吃得這麼少,連說話的勁都沒有了,這可不行,看來,我得給你換食物了。”想了想,又說:“換橡皮鬼吃得那種東西,怎樣?”
聽到橡皮鬼這三個字,青兒睜開了眼睛,向男子投去厭惡的眼神,然後翻轉身子,又將後背對著男子。
男子哈哈大笑起來,毫不避諱地彎腰貼近青兒,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我就喜歡你這麼任性,再執拗我也能制服你。”
青兒一下子翻身坐起,怒罵道:“你變態!”
男子冷下臉,激動地揚起手準備朝青兒揮過去,但手舉到半空卻停下了。他氣憤地盯著青兒,本來端正斯文的面容由於懊惱而惡相暴露。
男子還是沒能揮過去,他不想在青兒白晳的臉頰上留下粗粗的手印,如果真把她弄出點事來,那遊戲就沒法做下去。
男子重新恢復了平靜,溫和地對著青兒說:“說得這麼過份,我有強迫過你嗎?我身邊美女如雲,你卻是最受優待的一個,應該感到慶幸才是。”
青兒不屑地看著男子,譏諷道:“不稀罕你的優待,把我關在這裡就不算是強迫嗎?可見你就是……”本想再次說出“變態”二字,但唯恐真的激怒了他,反而會對自己不利,青兒只好停止了後話。
雖然沒聽到青兒說出那兩個字,但男子明白她嘎然而止的原因,於是滿臉的不悅:“你是唯一敢頂撞我的,如果換了別的,我一定叫他好生難過,但你不要太肆意,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青兒不再言語,重新躺回床上,說道:“我要睡覺了,你請回吧。”
男子又俯下身,貼著青兒的耳根說:“睡吧,下次我再來看你。”
男子說完話,帶著笑容離開了,而又一次陷入孤獨的青兒卻無法入眠,每次男子的到來總會令她噁心上一段時間,這一次自然同往常一樣。
這個男子就是這天竺殿的杜王爺,地界的第二冥王杜光,青兒雖被囚禁在此,但有一點卻是非常安心,那就是杜光從不表現出任何有所侵犯的行為,他曾經說,要青兒自己投懷送抱,絕不勉強。
想起杜光說那番話時的得意神情,青兒就忍不住想吐,儘管杜光也是英俊之相,但一想到他的所作所為,和一副唯我獨尊、至高無上的樣子,實在令人無法喜歡。
青兒從一開始就知道杜光囚禁自己的目的,絕不是什麼娛樂消遣,更不會是置她於死地,而是另有其目的。其實他最大的不痛快就是楊元斌,早在千年前就已結下仇怨,除了當事者自己,恐怕誰也無法解開。
“安元,你現在到底怎樣,千萬別再誤入歧途。”青兒躺在床上,兩眼看著頭頂的岩石,痴痴地念著。
腦海裡,一幅久遠的畫面清晰顯現。
依然是那顆杏樹下,金燦燦的葉子飄落了一地,豔麗的色彩在那個深秋的時分透著清冷的韻味。
蘭青手拿一片從地上拾起的杏葉,注視著那光滑的葉面,對著一旁的安元說:“看,多漂亮,可惜再美也會枯萎,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這麼絢麗,沒有生就沒有死,沒有快樂就沒有痛苦,沒有希望就不會有失望。”說著說著,兩行熱淚奪眶而出。
適才,安元對蘭青道出了父母反對他們在一起的事情,話一說完,就目睹了蘭青傷心落眼的這一幕,本打算和她一起想辦法解決問題、共渡難關,不曾想卻讓佳人淚溼衣襟了。
自認為太不體貼的安元連忙抱住蘭青,頻頻撫摸著她的頭,心疼地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