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戳著向南的傷口,向南痛得更加誇張地嗷嗷叫。
向南吸著一口冷氣,扭曲著臉道:“嗷嗷,痛死了,你這是幫我,還是殺我啊!”
師妮可是故意用力戳的!
“看你還敢胡說……”師妮可瞪著眼睛,一副威脅的表情。
向南抽著嘴角,解釋著:“是真的,我小時候皮得跟猴子一樣,人又長得俊,人稱美猴王……”
師妮可對向南這前言不搭後語的話拐騙了。
“哈哈,美猴王!耳朵這麼肥我看改叫二師兄會更合適一些……”師妮可換了根棉籤,又沾了雙氧水,用力地抹在向南的傷口上,後果當然是向大帥哥擺著非常難看的pose。
“嗷嗷,要命,不要那麼用力!”向南吃痛地叫著,痛在身體,其實心裡偷著樂,兩人這樣怎麼看怎麼像小情侶,繼續說著,“那時候帶著一群跟猴子一樣皮實的夥伴成天打打殺殺,對了,孫貝貝也是其中一個。我媽我奶奶怎麼打怎麼罵都沒用,我的屁股手心都打爛了,還是很搗蛋。我爸回家探親的時候聽了直接拉了揪耳朵一招降了我。從那以後,不管是我爸還是我媽還是我奶奶,如果要對我嚴厲的教育,都用揪耳朵這一招。你不知道我有多悲慘!”
向南傾訴著自己那悲慘的成長經歷,可是聽到師妮可的耳朵,卻一點都沒法同情,而是直接笑彎了腰。形解個昨。
“哈哈……哈哈……太有意思了,你爸媽可真有意思,他們現在還這樣教育你?”師妮可一想到這樣玉樹臨風的帥哥被父母揪耳朵的情景就繃不住地樂呵。
手上哪的棉籤直接跟身體一樣顫抖著,從在傷口周圍亂點。
冰涼的感覺直沁肺腑,非常舒服,向南又出其不意地蹦出一句雷人的話:“是啊,我的耳朵是全身最敏……感地方。一招致命!”
向南說的是實話,一點都沒有調戲美女的意思,可是,這一句話,卻沒法讓人正經地聽。
師妮可的小臉頓時莫名地發燙了起來。
向南你想死啊!你哪裡敏感幹嘛跟我說!竟敢調戲我!讓你嚐嚐後果!
師妮可惱了,換了兩根棉籤沾著雙氧水,塗傷口的時候,使著雙節棍一般,非常用力地戳下去,結果當然是向南的一片慘叫。
“嗷嗷,可可,我沒被我爸媽虐待死,也要被你戳死!我怎麼這麼悲慘呢,走到哪都被虐待!”向南痛的嗷嗷直叫,自己怎麼就這麼悲催啊!
“誰讓你亂說話!”師妮可繼續施暴,打著消毒的名義,直戳這向南的耳朵,痛得向南吸著氣,皺著眉。
那可是最敏感地帶啊,痛得連心!換做是別人這樣對待向大帥哥,早就一拳趕過去了。
向南悶悶地道:“我說錯了什麼嗎?”
師妮可拿著棉籤,在向南眼前狠狠地晃著,笑得很燦爛:“還裝,再裝,我直接給你戳個耳洞……”
向南看著此刻的師妮可,感覺就是倚天屠龍記裡的趙敏,精靈卻狠毒,於是笑著道:“哈哈,沒問題。張無忌被趙敏咬了一圈齒印後還被施毒,我可真幸運,被美女可可消毒了後,也留個耳洞作紀念……”
要死,又開始胡說八道,我才不是趙敏,你也不是張無忌!但是,被激怒的師妮可直接在此下狠手,痛得向大帥哥呲牙咧嘴。
“你不是想要耳洞麼?我成全你!”師妮可直接滿足向南的‘要求’。
向南本來受摧殘的耳朵,悲催得個徹底。
還想可可溫柔地幫忙消毒,最後,在藥店的拾回看著溫柔到人心裡的女人,下手的時候一點都不比老媽矜持。
“最毒婦人心啊!我只是實話實說,怎麼就招惹你了。算了,你還是別好心幫我消毒了,我怕被你削殘!”
向南捂著耳朵,不讓師妮可操作了。
“隨便你,雙氧水塗下去還有泡泡,裡面還有細菌,你要不塗,就回s市當二師兄吧……”師妮可拿著雙氧水的蓋子,一副收工的樣子。
美女免費服務結束,意味著向南也該滾蛋回s市。
向南哪裡捨得就這麼回家,為了和師妮可再相處一會,只好繼續當試驗品,任師妮可戳。
“那你還是好人做到底吧……”向南正襟危坐,一副上斷頭臺的樣子。
“哼……你閉嘴,不要再胡說八道了。不然,我可不能保證會不會失手將你的耳朵廢了……”
向難趕緊用手捂住嘴巴,再次博得佳人一笑,師妮可心情好了,再次施工,當然這次下手也輕了。
向南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