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家的八路錘在江湖上赫赫有名,史全祿做為一個江湖人士對武藝也有一些獨到的看法,林羽在和他的交流中收穫頗多。但很快他就不得不和史全祿說再見了,因為史全祿不是軍人而是被軍師計無雙請來的,現在沒了戰事他自然要回去。林羽與史全祿並肩戰鬥過,之後兩人又時常切磋交流武藝,他發現史全祿此人性格忠厚,在指導他武藝的時候絕不藏私,乃是值得深交之人,如今史全祿要走,林羽自然是要送他一程。
與林羽一同送行的還有袁煥,三人在城門處依依話別,他們這樣的場面並不特殊,因為城外到處是準備踏上歸程的史家莊好漢與前來送別他們的漢軍將士。在城外還停留著數輛馬車,其中一輛最為特殊,上面裝的是戰死沙場的勇士骨灰,史全祿會把他們帶回家鄉安葬。林羽等人也莊重地到這些勇士的骨灰前灑下一杯水酒以示敬意。
不過這莊重肅穆的氣氛被一不識好歹的傢伙用嘹亮的嗓音給打破了,“老大,不好了,出事了。”林羽不用回頭就知道跑過來瞎嚷嚷的人是誰,如果可以,他真想裝作不認識這傢伙。
“瞎叫啥,你這急急忙忙地是要去趕著投胎嗎。”林羽轉過身來,對著氣喘吁吁的蘇成沒聲好氣地說道。
“哎喲,老大,出大事了,我們旅值守的地方出命案了,元帥都來了,旅管叫你趕緊去呢。”
聽聞連袁沐公都出動了,林羽也不敢怠慢,連忙同史全祿告辭前往城中。林羽這邊還沒抬腳,旁邊傳出一個嘶啞的聲音,“慢著,我與你一同去。”林羽轉過頭,發現說話的是前來為史全祿送行的軍師計無雙,史全祿是他請來的,他自然要來送別。林羽對這個剛剛認識的,整天戴著黑紗斗笠充滿神秘感的軍師並無好感,他只是哼了一聲示意計無雙跟上他。計無雙也不計較林羽的無禮,他對著史全祿一拱手:“史兄弟,看來元帥要事纏身不能來送你了,你的功勞元帥都會記著,不會虧待了你們史家莊的。”說罷跟著林羽匆匆而去。
跟著蘇成一路回到了角木旅駐紮的營區,這片民宅都是戎盧軍中將官的府邸,現在他們不是死了就是被俘虜了,被漢軍拿去當做營地了,由於其房屋儲存比較完好,軍法處、臨時醫所都設在此地。林羽根本不用找就知道出事的地方在哪裡,門口戒備森嚴的元帥親衛說明了一切。
林羽掏出腰牌,向警戒的親衛示意後才被允許出事的宅邸中,至於計無雙,他獨特的裝束和口音就是他的招牌,林羽估計這幫親衛都不知道這整天躲在黑紗之後的男人長什麼樣。
進門之後,林羽一眼就瞥見了袁沐公,他身著便衣,正站在院中當中聽驗屍官的報告,旁邊還跪著一名軍官,十有就是當夜的執勤官。就在林羽東張西望的時候,袁沐春突然出現在他面前,揮手示意他走上前來。林羽正要向袁沐春開口解釋自己不在駐地的原因,誰知袁沐春擺擺手阻止了他說話,反是指著地上的一具屍體向他問道:“這人你還認得不?”
林羽對著地方蓋著白布的屍體仔細辨認了一下,才疑惑地說道:“這不是從司馬萬屈誼嗎,他怎麼死了?難道我們軍中還有人膽敢報復軍法官,這還了得?”
“你昨晚幹嘛去了,你手下的人都在幹什麼?”袁沐春沒理會林羽的話,反而是對他進行了審問。
“我去,旅管,你不是懷疑我殺了他吧。我就見過他一面而已,我跟他無冤無仇的,我害他做什麼!”林羽頓時情緒激動起來,聲音也變大了,惹得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
“瞎嚷嚷什麼。”袁沐春見林羽把四周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了,有些生氣,“我是例行問話,他死在我們地盤上,我總要問問手下都幹什麼去了吧。我要懷疑你早把你抓起來了,還容得你站在這裡放肆。”
袁沐春的一頓呵斥讓林羽低下了頭,他低聲說道:“史家莊的人要走了,我昨晚和袁煥一起為史全祿踐行去了,在城東的一家酒樓裡喝酒,袁煥可以作證。我把蘇成留下了,昨天我們沒有巡邏任務,除了有執勤任務的戰士以外,要請假的人我讓手下的都尉、都統自己處理,除了四個帶隊軍官,其他人我不知道。不過這四個軍官都沒有請假。”
“還愣著幹嘛,去把請假的人名單給我弄來。”袁沐春看著慌慌張張跑出去的林羽搖了搖頭,這傢伙要成為一個合格的將領還差得遠啊。
第40章 委任
拉罕城中有一些頗具漢風的宅邸,裡面亭臺院落的設計與花草樹木的佈局都是參照榮漢的富貴人家,身處這種豪宅之中,根本感覺不到自己是在異國他鄉。現在拉罕城中這些豪宅盡皆被漢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