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不,不是一面,是數面。但是哪一次,都沒有這次這麼清楚。
家裡的三個女孩子,都是漂亮的。
眼前的女子忽閃著一雙靈動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微翹。就在她剛剛站起來的時候,眉眼是順從的。那長長的像小刷子似的睫毛在他面前微微抖動著,似乎有些畏懼,驚慌麼?就像一隻彷徨的小兔子,那麼惹人憐愛。他很快被自己的想法嚇一跳,怎麼能將她比作小兔子呢?這個想法真是太——詭異了。
但是,很快,他就知道他的想法是大錯特錯了。對方,絕對不是善男信女,也絕不是小白兔。
她有些嗔怪地望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絲挑釁。沒錯,那是一種蔑視。他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那絕對不是一個美女應該有的眼神,而且不是自己的未婚妻麼?怎麼這個時候想起了這樣的一個詞語呢?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回來的目的,母親藉著給祖母過壽的時機,將自己從小指腹為婚的未婚妻帶回來,應該是為了讓自己娶親吧?但是,他儘管不是一個逆子,但是卻也從沒有想過,要以這種方式來過自己的人生。自己的人生,那是早在通天觀就已經定下來了。自己的未來是在那裡,而不是在這凡俗的人間。但是,百善孝為先,自己怎麼能讓年邁的祖母和已經不再年輕的母親擔心呢?
他望著眼前的女子,儘管不是第一次見面,但是前幾次都不是真的她,就是她昏倒之後,自己也看過了。但是哪一次,有這一次這麼近的距離呢?
他甚至有些懷疑,這真的是那個指腹為婚的女子麼?可是無論對方如何家道中落,似乎沒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