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地看著我,“你以前不是也幹過嘛!”
“靠!那都是跟你湊熱鬧嘛,到現在我連怎麼回事兒都沒弄明白呢,你讓我怎麼幹啊……”說到這裡,我越發覺得事態嚴重起來。
“放心吧!”“丹佛”再次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沒事兒,沒你想得那麼嚴重!你別以為拍個戲有什麼了不起的,其實就那麼回事兒!再說你的情況我都跟藺主任說了,其實說白了沒你他們也照樣能拍。藺主任跟我關係不錯,我說你是我哥們兒,跟過劇組還去過高原,她挺高興,就同意了。多好一機會呀!操!第一次正式跟組就混個‘美術師’……”
“什麼‘美術師’啊!我連他媽‘美術師’幹嗎都不知道呢……”
“哥們兒!這可不象你啊……”“丹佛”使勁扳了扳我的肩膀,“你現在可是大學畢業了,也不能老是跟著別人幹吶!早晚不得有這麼一回嗎?這次機會多好——還有熟人、組也小、事兒又少,練練唄!你放心,幹砸了也沒事兒,有我呢……”
“……”
我開始覺得“丹佛”說的似乎也有些道理。
“行啦!”見我沒再說話,“丹佛”抬手看了看錶,“我得走了!我那邊還操持晚會呢!這都忙得屁滾尿流了……你好好幹吧!有什麼問題給我打電話!”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轉身跑了。
看著“丹佛”遠去的背影,我不知道是該感激還是該抱怨。不過正如他說的,我倒覺得自己確實應該學著單獨面對這一切。而且事已至此,我似乎也沒有更多的選擇。
想到這裡,我只能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