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知道,修煉者,也不是不死的存在。只剩下頭骨還可存活的,幾乎就沒有。除非,他還有靈魂存在。
然而,區區一個頭骨,又如何可以收容一尊靈魂?
“血刀,你可知此物,到底是何物?我怎麼感覺,是在面對一尊活物?”
雷炎暗中傳音道,卻久久無法得到回覆。
無奈,只好嘆息一聲,心中呢喃道“我就知道,關鍵時刻,你總是靠不住”
“前輩,你說的氣息,我不知道,不知道,前輩將我留在此地,是為何?”
看著周邊一片廢墟,雷炎很是不解。
此地,就像是一個破敗的家族,殘亙斷壁,雜草重生,瓦礫破碎,綿延萬里。
光看著廢墟就知道,曾經此地的輝煌。很難想像,有誰會有如此力量,將之破敗成這樣。
更鬱悶的卻是,自己居然被留在了此地,血冥戰幾人,卻消失不見。一想就知道,眼前的頭骨,明顯是針對他。
頭骨在空中飛舞一圈,隨後停留在雷炎的眼前,也不在說話。
但那頭骨的給自己的感覺,卻帶著無邊的憤怒,似乎下一刻就要動手一般。
雷炎嘆息道“前輩,你要問什麼,我都可以說,你這樣把我留在這,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了?”
面對神秘的強者,不得不低頭,畢竟外面仙兒還在等著他。
此刻,雷炎已經猜出了一點,眼前的骨頭,很有可能與血刀有關,否則自己怎會聯絡不到血刀?以他的見解,此刻又怎會不說話?換做平常,早就得意的解說了起來。
“問什麼?你自己看看”
頭骨憤怒的吼叫道,晶瑩的頭骨中,一道霞光打出。
只見。原本殘亙斷壁的廢墟,霍然一變,變成了富麗堂皇的殿宇。
一座座殿宇恆立,綿延萬里,給人一種上古蠻獸盤踞的感覺。
乍一看,氣勢磅礴,猶如九天之上的殿宇,給人視覺上的衝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好強大的種族,居然有靈液泡澡?還有天雷樹,炎火草,鱗葉……”
看著突然變換的場景,雷炎驚愕的喊叫道。
自己的腳下,踩的居然是靈藥田,各種各樣的絕品靈藥遍佈,散發著瑩瑩之光,藥香化霧,飄蕩在此地。
藥田旁,還有著一道湖泊,裡面的水,居然全都是靈液,由靈氣匯聚而成。
滿滿一大湖的靈液,足以培育出無數的強者。
更讓人忌憚的是,每一座殿宇前,更是栽種著一株巨大的天雷樹,天雷滾滾,傾洩而下。
樹底下,一道陣法閃爍,天雷落下,頓時化作一滴天雷液在陣法中流轉。
天空中,瑞鳥飛舞,地上,稀有靈獸嬉戲。
“好富有,居然有這麼多好東西,可惜,歲月無情,將之凐滅。不知是誰破滅了此地,真是可惜”
隨後,場景再次一變,原本富麗堂皇的殿宇,在一瞬間,遭到了毀滅的打擊。
只見那虛空中,一人手持大刀,整把刀,似乎是血做的一般,緩緩的流動著。持刀者,是一尊少年,一身血衣隨風而動,髮絲飛揚,眉宇間,流轉著傲意。
冷峻而又霸道的氣息,盡在臉上展現。
“血刀?居然是他,難怪會說我身上有他們的氣息,這次被害殘了”
雷炎在心中暗自嘆息道,額頭上直冒冷汗。
那立於虛空的血衣少年,正是殘刀。只不過那氣息,沒有現在強罷了。
只見他一刀揮下,後方無盡身穿血色戰甲之人出現,在殿宇中肆意的殺戮。
一個個骷髏被斬殺,化作了粉漪,灑落一地。
靈藥遍佈的藥田,直接被一刀斷開,泥土橫飛,讓雷炎垂涎的絕品靈藥,在一瞬間,便被摧殘殆盡。
“可恨啊,可恥啊,敗家子,敗家子啊?前輩,此人是誰,怎麼可以如此可惡,居然毀壞了這麼多靈藥,太可恥了”
看著數百株靈藥被毀,雷炎的心,似乎被扭曲了一般,那種心疼,難以用言語來言說。
同時,心中不斷的咒罵著血刀。
“想我堂堂骨族,原本可以崛起,卻被血衣族破滅了一切,我自問,我骨族,並未惹惱他們,為何要破滅我族,為何?”
原本富麗堂皇的殿宇,化作了殘亙斷壁,破瓦遍地,雜草叢生。
很難想像,那等大族,在朝夕間毀滅,失去了一切。
此刻,雷炎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