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對方就算不身首異處,也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去,這種情況下,如果再以此威脅,捨棄一條胳膊,那就太傻了。
周星星撿起了地上的一枚飛輪,是用左手撿起的。
他並不是左撇子,之所以這麼做,完全是因為,接下來不用換手了。
“好,我切掉我的右手,你們不要傷害她。”周星星如此說著,將飛輪的邊緣,對準了自己的右臂膀。
“嘻嘻,還真是個痴情的人呢,明知道對方必死無疑,竟然還肯為她捨棄一條胳膊,接著是生命,真是偉大,如果咱們不是敵人的話,如果你也是在天魔教的話,說不準,我就喜歡上你了呢!”
“是嗎?不過很可惜,對你們這種女人,我周星星實在是沒興趣!”說完,周星星手中的飛輪,落了下去!
“撲哧——”大片的血花,骨肉分離,肢體亂飛!
已經切入胳膊一寸有餘的飛輪,被周星星強行的停了下來,看著遠處的一幕。
五名女子,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的血液和肉片,以及大量的殘破的肢體。
能夠做到這一切的,也只有陳妙妙的柔絲索了。
就在周星星將要將自己的右臂切下來之時,陳妙妙轉醒過來,放出破損的柔絲索,將五女一網打盡,切割成碎肉,死得不能再死了。
“咳咳——”陳妙妙不住的咳嗽著,每咳嗽一聲,便會吐出大口的獻血,真難以想象,她體內到底有多少的血液。
旋轉的飛輪,已經傷了她的肺葉,就算現在死掉,都不奇怪,奇怪的是,她竟然還有力氣,施展柔絲索,將五女殺死。
“妙妙!”點住止血的穴道,周星星一腳邁到對方身前,手一拍,深厚的內力源源不斷的灌輸入她的體內,維持著她的生命,同時另一手如手揮琵琶,點遍了她全身的大穴,止住那已經所剩無幾的血液的外流。
“哥哥……竟然叫我的……名字,真是……不習慣呢,呵……呵……”陳妙妙努力的抬起了頭,睜大那幾乎要永遠閉住的眼睛,拿那被飛輪割得血肉模糊的手,輕柔而顫抖的撫摸著剛剛被他自己險些切掉的手臂。
“妙妙,我已經實現了你的願望,將那赤精、子變成了死人,你別說話,先休息一會,等你好了,咱們有使不完的時間來說話。”周星星的眼睛,血紅一片,陳妙妙的傷,太嚴重了,就算他內力再深厚,也不能夠止血生肌,不能夠使損壞的內臟復原。
“剛剛哥哥……為什麼不直接……將她們殺了呢?反正,妹妹已經……活不成……了。”
“說什麼傻話,你怎麼會死?你可是我的妹妹,我唯一的妹妹!”
“嘻嘻……如果……我能不死的話……我一定要……嫁給你,反正,又不是親兄妹……”
“是嗎,你願意嫁給我嗎?你不嫌棄我嗎?那真是太好了,我一定要娶你,而且還要你當正房,讓我和小蘿,一起來伺候你!”顧小蘿的命運,也就這樣了。
這一刻,周星星的內心,竟然說不出的歡喜,為了她的話,卻又說不出的悲傷,為了她的傷。
“哥哥……還真是,性急呢。可惜……妹妹等不到那一天了。”陳妙妙在笑,這一笑,真是傾國傾城,只是,這一笑,又是那麼的悽美,嘴角,再次長出了朵朵殷紅的花朵。
“說什麼傻話,不就是幾天的時間而已,這就等不及了?妹妹才是性急呢,既然這樣,咱們這就拜堂成親,生米煮成熟飯,也不怕咱們家裡的人反對呢。對,是個好辦法,咱們就這麼做!”周星星說完,輕柔的抱起陳妙妙,來到那大床旁邊,拂去上面的血肉殘渣,將她慢慢的放在上面。
這天魔頂,還真是一切事物都齊備呢,周星星本擔憂會找不到什麼紅蠟燭之類的,卻不料連鳳冠霞帔之類的事物都有,只是陳妙妙身上的衣服,已經和傷口緊緊黏在一起,不好分離,幸好陳妙妙本就是一身的紅衣,戴上鳳冠,竟然像極了一個新娘子。
迅速的穿上新郎裝,點上兩根大紅蠟燭,新婚典禮,便算是正式開始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陳妙妙受傷極重,如果不是周星星一刻不停的為她灌輸內力,她大概早就已經死了,就算剛剛找尋衣服的一小段時間,陳妙妙都幾乎死掉呢,因此,二人的婚禮,沒有觀禮人,沒有主持人,父母都不在,可能只有那天和地在看著他們,一切的一切,都是周星星在做著獨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