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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上,還是花了這麼久的時間。

我們來函館是為了見氏家清一面,由姓氏推斷,阿豐見到那位氏家鞠子應該就是氏家清的女兒。雖然不知道氏家的住址,我依稀記得藤村提過氏家任教於函館理科大學,只不過之前去北斗醫科大學找藤村的時候聽他在電話上說氏家去了東京,所以搞不好氏家還沒回北海道。

話說回來,為什麼氏家的女兒和我長得很像?

我直覺第一個可能性就是,我也是氏家的女兒。

不但如此,我還是雙胞胎試管嬰兒的其中一半,另一半被放進了氏家太太的肚子裡,生出來的孩子就是氏家鞠子。我曾在報上看過體外受精的技術能讓雙胞胎由不同的女性生下,如果這個假設成立,一切疑點都豁然而解。

“或許吧。”脅坂講介也同意我的推論,“不過這麼一來你們的母親到底是誰?”

“應該不是我媽媽。”我說:“我和媽媽長得完全不像,搞不好是氏家鞠子的母親呢?”

脅坂講介對這一點沒有表示任何意見。

來函館的路上我一直思考這些問題。媽媽的死和伊原駿策有關,伊原生病了,他或是他的屬下想得到我的身體;我很可能是試管嬰兒,有一個女孩子和我長得一模一樣,她可能是氏家的女兒,而氏家當年曾經和媽媽一起在北斗醫科大學工作……

我愈想愈覺得這整件事搞不好沒有解答,我將永遠找不出答案,只能在一片混沌迷霧中漫無目標地繞來繞去。但我轉念一想,這突如其來的迷霧沒道理唯獨籠罩在我的周圍,一定有某個答案存在某個角落。

想來想去,我決定見見那位鞠子,見到面說不定就能找出先前不曾發現的拼圖片。

抵達函館後,我打電話給阿豐請他幫我問鞠子何時回北海道,因為我自己實在提不起勇氣打電話給她。

我打給阿豐的時候,脅坂講介也打電話回他公司,他說同事幫他查到了氏家清的住址。

“這種事都查得到,真是厲害。”我大感佩服。

“只要抓住函館理科大學教授這個方向去查就行了,這就是情報網的威力。”脅坂輕描淡寫地說道。幹這行的就是這樣吧,我點了點頭。

脅坂講介邊看地圖邊開車尋找氏家的住處,找了半天還是沒下文,開沒多久又停到路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