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的直奔衣室,很換上一套護士服出來了。
“。大姐兒,你來的正好,有個婦人住院,要注射。”一個弟子看到她高興的喊道。
劉燕兒點點頭,接過他手裡的托盤,又去核對了床位藥品向左邊的住院部去了。
“大姐兒謝謝你啦,雖然是病者不忌醫,可是讓這些男人給我打針我還是真害怕…不過又沒辦法,你們這裡治病最厲害…”女病房裡,一個三十多歲的婦人絮絮叨叨的說道。
劉燕兒含笑聽著。
“…你們這裡真好,吃的也好,住的也好,都趕上客棧了…”
“什麼時候招些女子們來就好了。”
婦人說道。
劉燕兒點點頭。
“已經準備招工了,只是女子們學醫的畢竟不多”她說道。
“哎呦,在這裡學醫多好啊,那是求之不得呢,聽說你們這裡有個醫女還被王府求著要納進門呢,那可是天大的福分啊…那些富貴人家不缺飯吃,窮人可多得是,大姐兒,我家丫頭十歲了,能不能來?”
婦人越發說的激動。恨不得伸手拉住劉燕。
“這個得問胡總管。”劉燕兒笑道,“我就不清楚了。”
“胡大總管嗎?哎呀胡大總管可不好見啊,連縣太爺見他都等排號”婦人嘀咕說道。
院子裡傳來清脆的女聲。
“劉燕,劉燕。”
聽到這個聲音,劉燕皺起眉頭。
她走出來,果然看到對面廊下站著一個素錦裙襖和自己差不多年紀的女孩子,柳眉鳳眼,櫻唇點點,姿態端莊,一派富貴大家氣息。
“劉燕。”她微微一笑喊道。
這聲音短促響亮。帶著幾分豪氣,如果不是親眼看到,只怕沒人會猜到是從這個嬌俏的女孩子口裡喊出來的。
劉燕沒理會她,轉身去藥庫。
王巧兒慢悠悠的跟過來。
“你怎來了?”她笑眯眯說道,“真是巧啊。我一來千金堂就遇上你啊。”
劉燕兒只當沒聽見。
“哎,聽說你被人悔婚了?是不是真的啊?”王巧兒笑道。“不過你也別難過。你這麼醜,應該要有自知之明的…”
劉燕兒抬手將托盤向王巧砸去。
王巧兒早提防著,向一邊跳開。
“幹什麼又動手打人!”
“這是你找打的!”
“幹什麼,幹什麼?”
“你幹什麼,看好你家小姐!”
“看好你家小姐才是!”
千金堂後院裡傳來女人們的吵鬧聲,前堂的弟子們都面色平靜。大家該幹什麼就幹什麼,連那些來看病的抓藥的人都沒什麼反應。
七年裡常常發生的事再驚奇也會變的見怪不怪。
不止在千金堂裡,永慶府裡大家也見慣了,來的首飾。戲園子出了戲,就連春遊秋遊佔地方,但凡有這兩人的地方都少不得一場鬧,基本的慣例是先是兩個小姐鬧,然後就是僕婦丫頭們各自上陣混戰,也不用人勸拉,鬧累了,便拍拍手各自散了。
幾日之後,沉悶好幾日的劉老夫人屋子裡忽的響起大笑聲,讓外邊的僕婦丫頭們嚇了一跳。
“果然是報應,那樣的忘恩負義的人家誰會要他!給人招婿都沒人要!”劉老夫人哈哈大笑說道,只覺得近半個月的鬱結之氣全消。
“哪裡是什麼報應,明明是**。”劉老太爺哼聲說道,“誰都知道那準備招婿的郭家跟王家的大老爺吃了頓飯,回來就退親了,早不退晚不退的…堂堂一個王家大員,竟然去壞人家的姻緣,真是有失斯文…”
他的話沒說完劉老夫人就將面前的茶碗砸過來。
“斯文你個屁,別人都替燕兒抱打不平了,你這個當爺爺的是不是親生的?”她喊道。
老太太都氣糊塗了…
跟在劉燕身邊的丫頭忍不住笑出聲,忙又掩住嘴。
劉燕卻沒有笑,而是怔住了。
王家…
這一次王巧兒踏入千金堂還張口喊,就看到劉燕兒站在一旁等著。
“你又來了?”她說道,嬌俏的抬了抬下巴。
“用不著你幫我出氣。”劉燕說道,神情有些悶悶。
“誰幫你出氣啊,那是看笑話好不好。”王巧兒說道,在一旁的坐下來。
劉燕低著頭沒說話。
“人家悔婚也沒什麼錯,本來嘛,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這麼醜,仗著家裡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