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其實比我聰明得多。”
“嗯?為什麼這麼說。”海東青問道。扈小甜一笑,“邱茵一個姑娘家,原本就手無縛雞之力。那你說,姐姐為什麼還要安排那麼多兵士呢?”
見海東青搖頭,扈小甜直說道:“因為姐姐根本不相信大皇子,她知道邱茵的身上一定有古怪。所以才安排兵士。可見,姐姐早就對大皇子起了疑心。你說,姐姐這麼聰明,我們還擔心什麼呢。”
海東青笑道:“我看,我的甜兒才是最聰明的。什麼都瞞不過你的眼睛。那你說吧,咱們什麼時候回南綿?”
扈小甜笑道;“現下是四月,過了端午咱們就出發。到時候,南綿的花一定都開了,婆婆一定很開心。”
聽說了扈小甜要回軒轅山的訊息,惠誠皇后倒是沒攔著,而且還為扈小甜親自準備了上百套衣物首飾裝點行囊,金銀珠寶更有不計其數。
“本宮那日和陛下說了你要走,陛下說那得給你備一份厚禮才成。具體是什麼禮,我倒是不知道,只是聽說聖旨將和你同時上路,到了南綿再揭曉。”惠誠皇后站在宮門口,對著扈小甜說道。
風吹來,扈小甜的髮絲隨之擺動。“那我可要多謝姐夫了。姐姐,你要好好保重自己,防範壞人。”
“是,姐姐明白。你和海東青也要好好地。特別是你,別總是欺負人家。”惠誠皇后囑咐道。扈小甜和海東青對視一笑,才在他的攙扶下上了馬車。
車伕見主子們敘話完畢,才敢驅著馬車緩緩前去。一行人浩浩蕩蕩,竟有十幾輛馬車之多。
“皇后娘娘,您怎麼放心恬裕郡主回鄉下去呢。”景妃問道。皇后望著遠處說道;“有些人,血裡有風,註定漂泊。有些人,心裡有愛,註定平淡。人各有命吧。”
景妃並沒有聽懂這話的意思,只是應和了一句。皇后卻忽然想起了什麼一般,問道;“聽說你弟弟瞧上了太傅劉氏家的女兒?”
景妃心想當了皇后,果然手眼通天,臉上卻是一臉恭敬說道:“舍弟只是誇獎了劉家女兒幾句,沒有旁的意思。”見皇后只是一笑,景妃不免有些惴惴不安,但又不知道觸了皇后的哪根逆弦。
“景妃,你不用擔心太多。你是本宮最看重的人,也是本宮最感激的人。”皇后出言道。“既然看中了劉家女兒,我會去找陛下請求恩典的。”
景妃放下心來,有了皇后的這句話,她知道自己總算也能在後宮之中站穩腳跟了。皇后看穿她的心思,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而後衝著身後道:“小河,咱們走吧。”
宋小河跟在皇后身後,心裡充滿了對皇宮的期待。扈小甜臨走之前,宋小河懇求她把自己留在宮裡,希望能夠感受一段宮裡的生活。扈小甜知道宋小河素來聰明,再加上宋婆婆身子不好,不宜遠行,便把二人留了下來。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宋小河因為為人善謀而被皇帝賞識。她用一己之能幫皇帝打下了一座又一座城池,後來竟成為了一代巾幗宰相,並改名宋衡。
而景然則在自家姐姐的籌謀下,迎娶了太傅劉氏的四女兒。卻不料,那劉家小姐和她的兄長一樣驕矜霸道,甚至屢次毆打景然。景然礙於顏面,不敢對自家姐姐提起,只得飽受苦楚。
直到有一次,那劉家小姐竟然被他撞見,和自家表哥有不軌之事。景然再難容忍,自知在婚姻上是終身無望了,可又不敢得罪劉家的勢力,只好藉口學習佛法,從此常伴青燈古佛。
南綿鎮口,扈小甜剛下馬車,便被一眾人圍了上來。海東青連忙把她護在身後,卻看見眾人竟紛紛對著扈小甜行跪拜禮。
二人大驚,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一會,傳聖旨的太監總算從人群中擠出來喊道:“扈小甜接旨。皇帝詔曰,改南綿鎮為甜糕鎮,封扈小甜為甜糕鎮城主,不再加設縣丞知府。”
話音一落,百姓立刻和道:“恭迎恬裕郡主,南綿城主。”
人群之中,郭剛的身影閃出來。“小甜,東青,你們可算回來了。這軒轅山的生意越做越大,我都有些力不從心了。”
“哎呀,郭大叔你整個人都年輕了,還說力不從心呢。”扈小甜一邊打著招呼,一邊趕緊扶起了百姓。
“我扈小甜年幼無知,虧得陛下信任,能成為城主。既然大家如此歡迎我回來,我自然不能讓大家失望。從此甜糕鎮,無需為維護官府執行而交任何稅。你們只要有事,便到軒轅山找人即可。”
扈小甜一番話贏得了百姓的陣陣歡呼。眾人簇擁著一行人,往軒轅山走去。
夕陽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