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結婚的時候就認識,當時來專案部回請,關係還比較好,兩人相處的及其融洽。
舒城這段時間,基本上就是跑各種關係和處理一些棘手的問題,對於現場施工,都讓兩個副指揮長去處理。
這個過程中,常凱被舒城提拔成了副指揮長,對於施工指揮部安全總監一職,便暫時空缺,對於安全方面的事情,還是由常凱負責。
十月中旬的時候,吳輕靈帶著兩個孩子,回到了老家,不過是舒城送回去的,舒城還在家待了六天,也是他在家待的最長的一段時間。
等舒城回到施工指揮部的時候,離冬季施工,還有不到一個月,也就是說,最多幹到十一月十五,現場的工程便要停下來,因為一旦進入冬季施工,養護等一系列問題,都要大量的錢財投入。
考慮到業主那邊並沒有嚴格要求工期,舒城決定,冬季施工期間,必須將標段內,能施工的樁基,全部完工,為明年開工後的承臺、墩身的大規模施工做準備!(未完待續。)
第五三零章 梁山村
隨著日子解決十一月十五,工地上的許多工程,都進入了停工狀態,也就樁基施工,依舊在施工。
十一月初的時候,建設指揮已經給下屬各標段下發了命令,年底儘量解決剩餘徵地拆遷問題,對於徵地拆遷問題解決的標段,建設指揮部視情況而定,獎勵一定量的獎金。
對於長齊鐵路的徵地拆遷工程,原本是建設指揮部牽頭,下屬各標段配合,如今不少標段的徵地,卻一直僵持著,沒法進行。
比如舒城分管的標段,下屬二分部,雖然都是橋樑,卻有一處廠房和四棟農民工住房,不願拆遷。
主要原因,還是對建設指揮部的補償不太滿意,而橋墩正好在這座廠房和四棟民房中穿過,即便徵拆再難,也得進行,畢竟不可能改遷線路。
眼看馬上就到十一月底了,舒城多次到鎮上鎮長和村裡村莊做工作,沒有取得實質性的效果。
主要原因,還是這幾戶村民,性格比較野蠻,連警察都敢對抗,一時間讓政府也很是被動。
“舒指揮,我們在梁山村幹活的農民工,被村民揍了!”這天下午,還沒下班,舒城突然接到張天虎打來的電話。
最近這段時間,四臺樁基,正好在梁山村附件施工,聽到農民工被揍的訊息,舒城不由得一愣。
“怎麼回事?”舒城問道。
對於梁山村村民野蠻情況,舒城是知道的,舒城也讓張天虎的施工隊,儘量不要和村民起衝突。
“今天我們在最靠近梁山村的一個墩施工樁基,那幾個釘子戶,突然聚集起來,不分緣由,對著現場幹活的農民工,就是一頓揍,有四名農民工被揍進了醫院!”張天虎道。
“這四名農民工怎麼樣,有沒有生命危險。”舒城關切的問道。
張天虎專案部施工的農民工,都是專案部購買的旋挖鑽,農民工都是劉扒皮那邊找來的,如今被村民揍了,肯定要出面。
“兩個農民工揍的比較嚴重,另外兩個還好,其他幾個農民工因為走的比較及時,沒有被揍,不過我們的兩臺旋挖鑽被村民砸了!”張天虎道。
聽張天虎這麼一說,舒城嘴角不由的一陣抽動,這村民完全就是無法無天了,不但打人,還把旋挖鑽砸了。
舒城心裡知道,其中可能有情況張天虎沒說,可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人被揍了,機械被砸了!
“你先等一會,等下我給你電話。”舒城想了想道。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舒城又撥通了建設指揮部張微的電話。
“舒指揮長!”張微很快接通了電話。
這段時間,張微和舒城聯絡比較多,兩人的關係,在上次見馬局長之後,進展不少,很多方面,張微對舒城分管的標段,都很照顧。
“張指揮長,我有件事要向你彙報一下,就在剛才,我下屬二分部的農民工,被梁山村的村民揍了!”舒城開門見山道。
舒城這麼一說,張微頓時一愣,這玩意你一個專案分部的農民工被揍,怎麼給我堂堂建設指揮部指揮長打電話?
隨即一想,張微便感到不大一樣,因為他突然想到梁山村這三個字。
這段時間,梁山村阻工之事,一直沒能解決,做為張微分管的下屬標段,張微對此事極為關注,奈何一直沒有動靜。
舒城專案部的農民工,這個時候被揍,而且對方還給自己打電話,肯定有他的寓意,不然的話,這麼點小事,舒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