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真打死我。跪個祖宗已經是極致了。
我死豬不怕開水燙:“正好,省得整天選秀選秀的唸叨,逼死了我,讓阿瑪自己選去,搞不好以他老人家的嚴肅恭謹,還能脫穎而出。”柳兒已經開始笑了。
而身後的冷麵先生,也把頭低下,發出類似忍笑的悶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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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聲在京城裡以颶風方式傳揚開來,席捲每一個角落。現在據說男人們,在外面見了面就問:“用石子打鷹了嗎?”而女人們則是在閨閣聚會中,口掩羅帕竊竊的互相打聽:“聽說了嗎?那位董鄂家的小姐……”
唉!!!!!!!!!!我在阿瑪的書房第N次嘆息,因為我已經抄了N遍女誡了。看見個女字旁就想大哭,我紅著眼睛艱難的寫。
“婦行第四。女有四行,一曰婦德,二曰婦言,三曰婦容,四曰婦功。夫雲婦德,不必才明絕異也;婦言,不必辯口利辭也;婦容,不必顏色美麗也;婦功,不必工巧過人也。”班昭這個混蛋,沒事給女人立什麼規矩?
我仔細看了“不必才明絕異,婦德”我沒有大智慧卻有點小聰明,這比大智慧更討人厭,是以無德。
“婦言,不必辯口利辭也。”我無言,全京城都知道我的牙尖嘴利。
“婦容,不必顏色美麗也;”讓我承認我不漂亮?我絕不!絕不!
“婦功,不必工巧過人也;”這個……我沒有功巧過人。我根本不會。太好了,我是有點兒婦功的。
我抬頭走神,我還是喜歡那個半禿的總監,至少我捱罵每個月有工錢領,而且他也不會把我送去待什麼鬼選。那個選秀,我已經開始實施我的退出選秀大計,不知道選秀有沒有取消資格這一說。
總監?我咬筆沉思,不過就是駁回我的計劃書。那天我到底為什麼生那麼大的氣?想破頭也沒有頭緒。
忽然想起十幾天前那個冷麵先生。他用手捂著嘴強忍笑的樣子,還挺可愛的,他有一雙很好看的手,是個帥哥可惜脾氣差點。
柳兒就急切地喊:“小姐,老爺回來了!”我如遭雷擊,忙低頭開始畫……不是,是寫我的女誡,不好想哭。
老爺子進來,我忙給請安。老爺子的臉色很難看,我又招惹到他了,不敢多話。生怕他大手一揮,再來二百遍。我就抱著女誡去後院花園沉塘去,我求個痛快
我哥進來,面色也十分凝重:“阿瑪,這可怎麼辦?一會兒索大人就來了!”
我阿瑪看看我,緊皺了眉。因為我?我怎麼和鎖大人鑰匙大人有什麼關係?我只好開口問哥哥:“什麼索大人?有什麼事?”
榮泰猶豫看父親沒有制止他,於是就實話實說:“你……在校場……太子爺……哎!總之派了索大人來說。”他不好意識,重點就省略。
大哥,你在說什麼?我簡直要無語。如果不是我對歷史,還有些雞毛蒜皮的瞭解,您這一番吞吞吐吐,就是鬼也聽不懂啊!
看我阿瑪的臉色也不好,大概是被他兒子的語言表達能力給氣著了。我只好總結出來問:“是說,太子爺讓索大人來求親事?”
我阿瑪堅決的點頭,臉上的表情明顯就是,兒子靠不住了,好在還有女兒的感慨“為父的與他同朝為官沒什麼要緊,只是他身後那個……不好推託啊。”想推託就好
我皺眉又問:“什麼時候過來?”我哥嘆氣說:“阿瑪剛進了門,就收了拜帖。說是一會兒就到。”連帖都遞,看來很給我們家面子啊。
我最最舒口氣的是,我的阿瑪避太子如蛇蠍,這就好。
我就笑了:“阿瑪不見他,恐不妥當,如是見他只怕沒法子回拒,女兒有個既不見又能拒的法子。”我的阿瑪兩眼放光。
我又微笑:“不過要阿瑪受些委屈!”榮泰就丈二金剛一臉疑惑。心理哀嘆,老爺子又要吃藥去火了。
索額圖來了,榮泰親自去迎的,讓進了客廳。我的阿瑪在內室躲著,我哥哥藉口去請阿瑪就出來。我‘正巧’經過,於是就拉住榮泰問:“哥哥,聽說最近說媒的很賺錢?”
榮泰說:“這是什麼話?”我微微笑,透過紗窗調侃的看裡屋座著的那位:“不是嗎?我怎麼聽說好多朝廷大員,都嚷嚷著要改行。”
榮泰就笑:“不可能的?” 我皺眉點頭:“就是,我也說是胡說的。哪有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