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讓我寒透心扉。 “她……她沒事,只是失憶!”孃的聲音有些遲疑,又有幾分釋然的意味。 心亂如麻的我聽到這平靜的對話徹底呆住了,也停住了其他的胡思亂想,畢竟,現在這具軀體的主人是我,其餘的事……到了那時再說吧? 眼前是個什麼情況?這黑衣人跟娘應該是認識的吧,這夜半前來,搞不好就是了來見孃的,兩個女的,月下相會……,寒蟬一個,把不知歪到哪裡的念頭拋諸腦後……長長吐了口氣,那根緊繃的神經剎時鬆懈,混身上下軟綿綿的,提不起一絲勁,身上有了絲涼意,汗,已溼透衣衫。 娘不會有事,這個念頭讓我徹底安心了。其餘諸事,縱天崩地裂也與我無干。 喉嚨一鬆,自己能出聲了。 “娘,我給你帶兩塊奶油松瓤卷酥在桌上,你嚐嚐。”剛能開口,我急急道,原來沒有這黑衣人到之前,我心心念唸的就是這個。 娘似乎嗯了聲,帶些哽咽,我是看不清了,因為淚水模糊的雙眼看什麼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