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而言,恐怕也是難以承受的猛烈。
南宮烈的臉色凝重,快步來到她身旁。
“姑娘?姑娘?”
一連輕喊了幾聲,那姑娘卻仍俯臥在草叢上,沒有半點反應。
他只好動手輕輕將她的身子翻轉過來,而他立刻看見了一張絕美的容顏。在她那蒼白的瓜子臉上,有著細緻姣美的五官,一雙眸子緊閉,眼睫濃密纖長,而那小巧的唇兒更是粉嫩得宛如春日初綻的花蕾。
那沈魚落雁的容貌,讓南宮烈一時之間看傻了眼,直到他猛地回過神來,才忍不住在心底咒罵著自己。
搞什麼?在這救人要緊的時刻,他竟看著姑娘的容貌看到失了神?
“姑娘?姑娘?”
南宮烈又開口喊了幾聲,她卻仍昏迷不醒,而他抬頭張望,沒察覺周遭有其他人的存在。
怪了,既沒有惡人在追她,也沒有什麼奴僕與她同行,她為什麼會隻身一人突然竄了出來?
這些疑惑浮上心頭,但南宮烈沒有太多的猶豫,趕緊動手將她抱上了馬背。
“駕——”
他叱喝了聲,當機立斷地調轉方向,驅策馬兒往“烈雲山莊”賓士。
關於這姑娘為什麼會突然從一旁竄出的問題,可以事後再弄個清楚,而孫立成那個混帳傢伙也可以稍後再處置,這會兒救人刻不容緩,他得立即將懷中這個姑娘帶回去救治才行!
一進入“烈雲山莊”,南宮烈獅吼般的叱喝聲就響起——
“來人啊!快找大夫過來!”
他抱著昏迷不醒的姑娘翻身下馬,快步走進一間乾淨的廂房,並將她放上了柔軟的床榻。
過不到兩刻鐘,一名老大夫很快就被請了過來。
南宮烈立即說道:“大夫,這位姑娘剛才被我的馬兒誤傷了,快看看她的傷勢如何!”
“南宮莊主稍安勿躁,待老夫先仔細瞧瞧。”
老大夫拎著藥箱,趨前仔細地診視床上姑娘的傷勢。
一會兒後,老大夫開口道:“這位姑娘的肋骨有些挫傷,但好在並未傷及要害,沒有性命之憂,只要按時服藥、好好地靜養,過些時日就能復原了。”
聽了大夫的話之後,南宮烈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剛才一路上,他懷抱著昏迷不醒的人兒,那柔若無骨的纖細身軀,彷佛風稍微強勁一些就能將她吹散了似的,令他擔憂極了。
“那她多久會醒來?”南宮烈又問。
“嗯……估計最多兩個時辰吧!老夫這就開一些藥方,按一日三回給姑娘服用,過幾天就會明顯好轉了。”
老大夫寫下藥方,交到南宮烈手中。
“多謝大夫。”
“莊主甭客氣,這是老夫該做的。”
大夫告退之後,南宮烈邁開步伐走到床畔,望著床上這個宛如美麗謎團的陌生姑娘。
她究竟是誰?又為什麼會突然出現?
昏迷中的她,看起來既蒼白又脆弱,那荏弱無助的模樣煞是惹人憐惜,而即使是在失去意識的此刻,她那雙細緻的柳眉仍輕蹙著。
南宮烈不自覺地凝望她美麗的容顏,猜想著她究竟有著什麼樣沉重的過往,讓她連昏迷時也被那些事情困縛糾纏?
無數個猜想掠過南宮烈的腦中,但一切也只能等到床榻上的姑娘醒來,才有法子弄個清楚了。
南宮烈拉回心思,命人拿著大夫的方子去藥鋪抓藥,並喚來了一名手腳俐落的丫鬟。
“月兒,好好地照顧這位姑娘,一等她甦醒過來,就立刻前來稟告我。”他開口吩咐。
“是,月兒明白了。”
南宮烈又多看了床上的人兒一眼,才轉身走出房間。
他在心裡暗暗估算著,離她醒來約莫有兩個時辰的空檔,也該夠他去好好處理孫立成那個傢伙了!
胸口陣陣的痛楚,將莫水悠從昏迷中擾醒。
她發出一聲虛弱的申吟,緩緩地睜開雙眸,看見了一間全然陌生的寢房,那讓她的眼底掠過一絲茫然。
愣了好一會兒之後,她才終於想起了自己先前的“意外”。
“小姐,您醒了?”
一個驚喜的嗓音打斷了莫水悠的思緒,她轉過頭,看見了一名約莫十五、六歲的丫鬟。
“這裡是哪兒?”她開口問道,嗓音仍顯得虛弱。
“回小姐的話,這裡是『烈雲山莊』。”月兒答道。“奴婢名叫月兒,是莊主讓月兒來服侍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