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彎,彎彎,你怎麼在這裡呢?”她勾住莫絳心的脖子,神秘兮兮的說道:“你不知道,易家言太討厭了,我不要跟他回去,我不要……”
莫絳心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好,我們不回去,”她抬起頭對著易家言道:“我照顧她吧,你先去忙,我會帶她回去的。”
易家言苦笑了一下,這才看清自己身上還穿著西裝革履,他聽到她在月色喝得不省人事,丟下開了一半的會議急急忙忙趕過來,他最近真的是忙得焦頭爛額,無暇顧及她,讓莫絳心陪著她開導她也是個好方法。
他隨即點點頭,頷首道:“麻煩了,,等下就讓小張送你們回去。”
他指了指身側的人,那人恭敬的站在一旁應承道:“是。”
隨即就帶著人又急匆匆的走了,小張也出去了在門外守著。
偌大的包廂燈光昏暗,沉寂的黑色牆面越發襯得兩人形單影隻,許久聽到外面沒有任何聲響,莫絳心搖晃了一下身旁熟睡的人:“不用裝了,都走了。”
陸爾冬咻的一聲坐了起來,神色清明,哪裡有半分醉態,眨了眨眼說道:“真的都走了,還是你懂我。”
在她勾住她的脖子的時候,她要是還感覺不到她的另一隻手在她背後寫字那她就是傻子了。
“怎麼了?”莫絳心端起了一杯酒,搖晃著問道。
“你又怎麼了?”
“你先說。”她回望。
“你先說。”
“那我們邊喝酒邊說吧。”莫絳心灌下一杯酒,說道。
“好吧。”
故事很狗血,幾乎是所有電視劇和小說都會出現的情節,陸爾冬好不容易跟易家言在一起,兩人愛意正濃時,易家言戀戀不忘的前女友赴非援醫前幾日剛歸國,陸爾冬從這些天易家言的表現裡嗅到了不平常的味道,甚至還撞見易家言單獨約她吃飯,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