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前又是一片血紅。
宇文嵐!那具無頭男屍是宇文嵐啊!誰來告訴她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誰來告訴她究竟誰拿走了宇文嵐的頭顱!
雲漣只覺得胸口被人重重擊了一錘,再次噴出一口血。雲漣臉色煞白,就在她搖搖欲墜,即將倒下之時,景習慕箭步上前抱住了她。
景習慕再一次在她即將倒下時抱住她,使她不至於跌倒在冰冷的地上。在揚州的時候,是他在樹林裡救了她,現在陪在她身邊的還是他。為什麼,為什麼他總是在她最脆弱的時候出現在她的身旁?而她名正言順的夫君,此時此刻又在哪裡呢?
雲漣慘笑一聲,昏了過去。
景習慕抱緊雲漣,用異常堅定的口吻在雲漣耳邊說著:“會過去的……漣兒……一切都會過去的……從今天起……我會永遠陪在你們母子身邊的……永遠……”
時過境遷人非昨
雲漣的眼角有些溼潤,十年了,整整過去十年了,她不胖已淡忘了嗎?雲漣自嘲地笑了笑,那樣一個劫數,又豈是這麼輕易就能淡忘的。章武三年七月一日,她這輩子也無法忘記那慘痛的一天,那是徐琳琳的祭日,是宇文嵐的祭日,也是“雷雲”的祭日。從那一天起,“雷雲”徹底死了。
雲漣想到杜熙此時還站在自己對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讓你看笑話了,既然來了,先到屋裡坐坐吧!”
杜熙微微一笑,隨她一道進了木屋。蓓奴已將晚飯準備好,都是一些清淡的小菜,只有一碗烤羊肉,是景嵐最愛吃的。
“吃過飯了嗎?寒分清貧,如果不介意,一起吃吧!”
雲漣說完,三個孩子全都站成一排,等待杜熙入座。
杜熙一看這架勢,失笑道:“看來我不吃,這三個小傢伙還不入席了。”
老大景嵐蔭聲道: “娘說過,客為大,客不入席,我們不能入席。”
杜熙笑著搖搖頭,一面坐下,一面笑道: “這下你們可以入席了吧!”
三個孩子還是站著,依1日是老大景嵐